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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塞斯托斯点了点头。
他没有移开目光，声音中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死亡只能扼住一时的恐惧，一旦敌人真的降临，我们能做的只有希望这些凡人可以挡住。”
他说这话时，并没有表现出对凡人怯懦的蔑视。
对于塞斯托斯来说，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在一场星际战士参与的战争中，凡人的作用往往是承受冲击、消耗敌火、维持战线。
而恐惧，会让那些防线在接触前便土崩瓦解。
哈拉尔德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声音中带着一种缓慢而粗粝的调侃：“我听过传闻，那些叛徒得到了来自亚空间的力量，或许我们应该称之为，魔法？”
他侧过头，看向塞斯托斯。
那目光中带着一丝试探。
塞斯托斯微微皱眉。他对面前这位来自太空野狼的兄弟的言语表达了微微不满：“帝国真理说过，这些东西不存在。”
帝国真理。那是大远征时代的信条，是帝皇亲自下达的教导。
所有关于亚空间的奇谈、恶魔与魔法的传说，都是迷信者的幻觉，是愚昧和软弱的表现。
塞斯托斯相信这一点。
他必须相信这一点，因为如果他们不信，他们连最后一根支撑着意志的支柱都会失去。
哈拉尔德没有被他那种坚定的语气给推回去。
他慢悠悠地开口：“帝国真理可没记载我们会发生兄弟相残，极限战士军团的兄弟。”
他偏了偏头，灰白色的毛发在颈侧微微晃动。
他没有再说了。
那句话已经足够。
塞斯托斯沉默了片刻后，收回目光：“我们应该去备战，而不是在这里对一个可能不存在的东西指手画脚。”他放下那个话题，声音中带着一句话终结者的果决，重新回到他能够掌控的事务上。
而在这时，一名凡人军官慌忙地走了过来。
他的制服上带着褶皱，额头上渗着汗珠，显然是一路小跑过来的。
他在塞斯托斯面前停住，行了一个简短的军礼，声音因为急促而有些失去平稳：“大人，有一艘怀言者军团的战舰申请进入船坞。”
塞斯托斯的目光一沉。“怀言者？”
他沉思数秒，扭头看向身边的哈拉尔德。
他问道：“你觉得怀言者是忠诚的吗？”
哈拉尔德没有立即回答。
他眯起眼睛，安静地思量了片刻，然后露出一道带着几分野性的笑容。
那笑容中带着一种几乎是本能的判断：“如果那些珞珈之子都不忠诚，那么帝国之中还会有忠诚的军团吗？”
塞斯托斯看着他，沉默了一瞬，然后转向那名凡人军官：“让他们去9号船坞等我们，我们马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