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九号船坞内,空气沉闷而厚重,带着金属粉尘和机油混合的气味。
巨大的船坞空间如同一座被掏空的山腹,穹顶高得几乎看不到边界,照明灯的光芒在远处化为一片模糊的黄色雾霭。
一艘庞大的主力战舰停泊在船坞中央的泊位上,它的船壳上还带着穿越亚空间时留下的灼痕,如同一头刚刚穿过风暴的野兽,浑身上下都残留着旅途的疲惫与锋芒。
拜伯尔斯站在船坞的舷梯旁,腰间挂着一把动力弯刀,刀鞘上的纹路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他的动力甲上沙漠色与黑色相间的涂装在船坞的阴影中显得格外沉稳,肩甲上的怀言者徽记与旧日第二军团的印记并排而立。
他的目光落在船坞入口的方向,等待着那两位即将到来的客人。
在他身后,数十名616战团的星际战士正散布在船坞各处,检查着装备和弹药,他们的动作安静而熟练,没有多余的交谈。
而在他们中间,一台路西法无畏机甲在人群之中矗立着,它的双臂比普通的无畏机甲更加粗壮,装甲板上布满层层叠叠的痕迹。
那些痕迹深得如同被刻刀凿入金属的沟壑,覆盖着早已氧化变色的涂层。
它的武器臂垂在身侧,但即使处于静止状态,那台机器依然散发出一种难以忽视的压迫感。
船坞入口处传来脚步声。
塞斯托斯和哈拉尔德如期而至,他们的身影从昏暗的通道中走出,步入船坞的灯光下。
塞斯托斯走在前面,蓝色的动力甲上带着极限战士的徽记,步伐沉稳,目光如同扫描仪般掠过船坞内的每一个细节。
哈拉尔德跟在他身后半步,太空野狼那身灰色装甲上缀着狼头与符文,他没有戴头盔,灰白色的头发在灯光下泛着银光,目光却比塞斯托斯更加直接地落在拜伯尔斯身上。
然而,塞斯托斯的目光却没有第一时间落在拜伯尔斯身上。
他被拜伯尔斯身边那台巨大的路西法无畏吸引了目光。
他的脚步慢了一瞬,视线停留在那台古老的战争机器上,目光中带着一种几乎无法察觉的惊讶。
“我是尼努塔尔,第二军……呸!616战团长子。”那台路西法无畏发出声音,声音从它的发声器中传出,带着一种低沉的、如同金属摩擦般的沙哑质感。
“很古老的型号,塞斯托斯。”哈拉尔德在一旁说道。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观察,但那双眼睛却在那台无畏上停留了很久。
哈拉尔德在原体尚未回归军团前,就在太空野狼军团之中服役。
他见过许多型号的无畏机甲,从最普通的蔑视者无畏,利维坦无畏,到那些只在传说中留下名字的古老原型。
但像尼努坦这样的路西法无畏,他只在统一战争末期和大远征前期见过。
那是一个帝国尚未完全统一的时代,那时的星际战士军团还带着从基因深处继承的野性,那时的战争比现在更加原始,更加残酷,更加直接。
那台无畏机甲就是那个时代的遗物,一个从那些早已被遗忘的战场上走出来的活化石。
这支所谓的616战团,看起来远比表面复杂。
哈拉尔德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但他与塞托斯交换了一个短暂的眼神。
他们都知道,一支能够带着路西法无畏作战的战团,绝不可能是临时拼凑的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