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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恩，小心，这可能是个陷阱。”
圣吉列斯的声音在通讯频道内响起，圣血天使的原体站在红泪号的舰桥上，那双深色的眼睛透过屏幕望向莱恩，目光中带着一层不易察觉的忧虑。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莱恩此刻的状态正在被愤怒推着走，而愤怒从来不是一位统帅最好的向导。
“就算是陷阱又如何。”莱恩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出，低沉而坚硬。
他的目光依然锁定着前方那片正在消失的白色疤痕舰队尾迹，没有回头。
“我可以撕碎他们，就算他们几支军团在一起也不可能阻挡我。”他说这话时没有刻意加重语气，但那种不容置疑的自信，就仿佛是一头雄狮在陈述自己捕猎的本能。
莱恩内心的战略思维正在告诉他，这是一个陷阱。
他看得见察合台可汗的每一步棋，看得见那支正在溃逃的舰队为何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至于被追上，也不至于脱离追击者的视野。
那是一条精心设计的诱饵线，正将他从奥特拉玛的战场上一点点引开。
但莱恩内心作为长子军团之主的坚定与骄傲，又将他的战略思维碾碎在脚下。
他不能容忍自己的军团出现叛徒。
这是属于第一军团的秘密！
第一军团没有叛徒！
现在没有！
未来更没有！
那些背叛者必须被追上，必须被撕碎，必须用他们的血来清洗他们留下的污迹。
他不能让他们带着暗黑天使的秘密逃进黑暗中，让那些污点成为其他军团嘲笑的谈资。
“这是个陷阱，莱恩兄弟。”圣吉列斯再次提醒道。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沉了一些，带着一种不愿放弃的坚持。
他了解莱恩，知道这位兄弟的骄傲有多深，也知道当那份骄傲被触动时，任何言语都很难将它拉回来。
但他依然要说，因为作为兄弟，他有责任在悬崖边伸出手。
“我知道。”莱恩回答。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波动，像是早已把那个答案反复咀嚼过无数遍。
“但是，那又如何。”
莱恩停顿了一下，他再次缓缓握紧拳头：“他们以为设下陷阱就能困住我。他们不知道我手里握着什么。”
莱恩手里掌握着无数叛徒军团无法理解的黑暗时代科技。
那些被封存在军团深处的武器，那些连帝国最高指挥部都只闻其名未见其形的装置，那些足以让一整支舰队在瞬间化为灰烬的古老造物。
他更是拥有来自怀言者军团的铁人部队与波动炮技术，那些被怀言者作为礼物送来的战争机器，每一台都拥有独立作战的智能，每一台都足以抵得上一整支战团。
这些底牌让莱恩在面对任何敌人的时候都有一种绝对的自信，一种独属于雄狮的傲慢。
那傲慢不允许他放任叛徒逃离，不允许他让那些背叛者带着暗黑天使的秘密消失于群星之间。
他要他们死，要他们亲眼看着自己的舰队在火光中化为碎片，要他们知道背叛第一军团的代价是什么。
“这里交给你了，圣吉列斯。”莱恩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带着一种已经做出决定后的平静。
他没有等待圣吉列斯的回应，也没有回头去看那位兄弟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