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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警清了清嗓子：“咳咳！散了散了啊！事情都清楚了，该吃吃饭，该回回！”
“是啊，这么多人挤一块儿，真出事了谁负责？”
人群嗡地一下，自动往两边闪开，留出条道儿。
三人一走，大伙儿还忍不住念叨：
“警官，这事儿可不能轻饶啊！”
“食品安全不是小事，必须从严处理！”
“其实吧，真罚不了多久，顶多就是警告+停业整顿，人家背后有关系。”
“那也得严！罚得轻了，以后谁还怕？”
“要我说，关他一年半载才解气！要不是苗记底子厚，换家小饭馆，早被他搞破产了。”
“没错！换个普通店，蟑螂这么一闹，顾客吓跑了，再也没人敢回来。”
“唉，说句心里话，真希望他进去蹲几年，长长记性——可我知道，也就是想想。”
竞争者被押走了。
苗记店里，空气像开了闸的水库，一下全松了。
每个人脸上，那笑，是真的从心底冒出来的。
终于，结束了！
刚才那一幕幕，比电视剧还刺激——一会儿是危机，一会儿是反转，一会儿怀疑是店家造假，一会儿又觉得对方真冤。
自己站中间那会儿，差点心梗，现在回想起来，居然还有点……上头？
“哈哈哈哈！这哪是吃饭啊，简直是《名侦探苗记》开播了！”
“对对对，剧情太炸了！蟑螂就是尸体，李店长是嫌疑人，那人是伪证犯，民警是破案高手——全齐了！”
“我差点以为是李大牛自己偷偷塞的，结果发现是人家自爆！”
“卧槽，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蟑螂是死在人家手上的，结果他反过来告状，要警察抓‘凶手’！”
“你别说，这剧本真像《名侦探柯南》里那种——表面是受害者，实际是真凶。”
“你们别笑了，这事儿轮到谁身上，谁能笑得出来？”
“我虽然信李店长，但当时我手心全是汗，怕他真背锅。”
“你算好的，我猜李大牛第一次当店长都没今天这么慌！”
“我赌十斤猪肉——他现在腿还在抖！”
真让他们猜着了。
别看李大牛刚才嘴上硬，说“这蟑螂是干的”，一脸镇定。
其实刚捡起来那刻，他心里早凉透了。
苗老板把店交给他，那是多大的信任？
他倒好，一睁眼，蟑螂就在饭里——还是死的！
这下好了，食材管理出问题，店长第一责任人，锅砸他头上没跑。
估计明天，他就要从店长位上滚下来，降回厨师，打杂扫地，洗碗拖地，哪有空闲。
能留着，不直接开除，已经是万幸了。
分店？别想了。
留在江海？门都没有。
刚开始？
他根本没发现异常。
慌乱之下，他想找东西砸——发泄一下，哪怕踹个墩子也行！
可店里哪来的沙包？
他盯着那蟑螂，越看越憋屈，心里骂了八百遍。
然后……
咦？
这玩意儿……
怎么不那么恶心了？
不是幻觉。
它真的……没那么吓人了。
恶心的东西，多半都是黏糊糊、软塌塌的，一动一动的，光是想想就让人胃里翻江倒海……
可这蟑螂，一点儿都不像！
李大牛蹲在那儿，眯着眼，拿筷子尖儿戳了戳，又捏起来晃了晃——轻得像纸片，干得像晒干的咸菜，连一滴水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