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潘小贤在识海中沉声下令。
识海内，拼好物系统的机械提示音随之响起。
那座巨大的灰色熔炉飞速旋转起来，无数神纹在光幕上排列重组，发出密集的推演声。
十万里戊土精髓化作黄沙，三十万年魔骨被拆解成法则微粒，七彩真石的母气在模拟通道中注入太微仙宫。
然而，仅仅过了三息。
嗡！
熔炉表面的神纹猛然停滞，光幕中央泛起刺目的腥红。
一行猩红的大字，重重砸在了潘小贤的意识深处。
“核心能量缺失，本方天地规则彻底固化，宇宙本源已达极值枯竭。”
“检测到当世已存九大规则天堑，天地本源无法再承载第十位仙帝诞生。”
“本次破妄境突破成功率推演完毕。”
“最终成功几率：1%。”
猩红的“1%”悬停在光幕中央，字迹泛着不祥的光泽。
潘小贤坐在青石上，整张面孔陷在阴影里。放在膝头的左手五指收紧，指骨摩擦发出清脆的响声。
“只有百分之一？”
他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脑海中，酒肆里老叫花那张满是污垢的老脸再次浮现出来。老叫花当时喝着残酒，说得漫不经心：“如今天地大势变了，前路已断，这天地无法再诞生第十位仙帝。”
接着，他又想到了守界古圣。
那位老人枯坐两界深渊整整三万年，胸怀本源真石，实力早已迈入归真九炼的尽头，可直到坐化陨落，身躯化为白光消散，也没能迈出那半步。
当时潘小贤以为古圣是受困于深渊魔煞，脱不开身。现在看来，根本不是古圣资质不够，更不是他不想迈出去，而是这片天地根本不准！
“贼老天。”潘小贤抬头看着密室顶部的黑岩，低声骂道，“九个老不死的活化石占尽了气运，把天道本源吃干抹净，连骨头渣子都不给后人留下一根。”
他抬手摸向胸口。怀中那块粉色的冰晶隔着衣物，透出一股钻心的冷意。
林清寒横刀自刎的身影在他识海深处挥之不去。太虚仙宫的冰凝仙帝，破妄境的无上存在，随手隔着无尽星域一击，就能将岁月与空间彻底冻结。
自己如今修到了归真九炼，看似在三十六星域横着走，连十七个神宗老祖见了他都得下跪叫老祖。可在那九个怪物眼里，九炼归真依旧只是大一点的蝼蚁。
如果迈不进破妄，自己拿什么去横渡无垢黑域？拿什么去砸碎太虚仙宫的大门？难道真如老叫花所说，就当没这个道侣，缩在这小小的苍澜星域当个土皇帝，苟活几万年等死？
“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