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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无疆带路，挑两个嘴严、手黑的灵虚境跟我走。其他人留守死域。”
夜无疆没有多问，点头领命。
姜羡风多问了一句：“主上，此行目的地是？”
“万妖神国。”潘小贤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凉茶，“去看看我那不成器的儿子，顺便找那边的妖帝，借点骨髓用用。”
夜无疆和姜羡风对视一眼。
两人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殿主刚把灵霄神国按在地上摩擦完，气还没喘匀，这就把目标盯上了隔壁的万妖神国。
去借骨髓这种话，也就是去杀人越货的委婉说法。
“属下明白，这就去安排。”夜无疆转身去挑人。
半天后。
一艘经过系统魔改的小型隐匿飞舟，滑出雷霆死域的能量护罩，一头扎进茫茫星空，朝着万妖神国的坐标全速前进。
飞舟内部。
潘小贤闭目养神。
桌子上放着一份万妖神国的最新星图。
星图上，万妖神国的边境线，画着几个醒目的红圈。
这是探子传回来的情报。
万妖神国最近不太平，三十六座妖山里，有五座山头被人给推平了。
动手的人，用的是一根金箍棒。
潘小贤手指摩擦着下巴的胡茬。
这泼猴，果然没闲着。
不知道那妖帝，现在是个什么反应。
飞舟在虚空乱流中穿梭。
一盘大棋，在潘小贤脑子里慢慢成型。
只要弄死妖帝，推儿子上位，万妖神国就是他的提款机。
第一步，得先联系上猴子，搞清楚他现在的具体处境。
那些序列妖王，当年可是没少在蟠桃宴上给他们父子俩下绊子。
这笔旧账，该连本带利地清算了。
万妖神国第五序列领地。
一座高耸入云的妖山被拦腰砸断。断口处平滑如镜。
潘小空扛着一根百丈长的金箍棒。这棒子由一百零八颗定海魔龙珠强行熔炼而成。通体乌黑，表面流动着重力法则的波纹。
他站在废墟中间。脚下是一片焦土。
九幽阳炎在他周身环绕。这火没有温度，呈灰白色。火焰蔓延过去，连山石泥土都被烧成虚无。
第五序列的领主是一头青鳞巨蟒。半个时辰前，这头巨蟒被潘小空一棒子砸碎了七寸。现在它的尸体正被九幽阳炎一点点吞噬，化作精纯的妖力反哺给潘小空。
第六序列的妖王就住在隔壁山头。他站在山顶看了全程，没敢出声，也没收拾家当，带着几个心腹连夜逃出了自己的领地。
潘小空把金箍棒缩小，塞进耳朵里。他转过身，朝天妖阙的方向走去。所过之处，妖气退避，没有一只小妖敢拦路。
天妖阙大殿。
地上跪着一片妖王。黑压压的。
第六序列妖王跪在最前面，额头贴着冰冷的地砖。他旁边是第二、第三、第四序列的主事人。
“请妖帝出手，镇压那只泼猴！”
“他无法无天，毁了第五妖山，把第六妖山也砸成平地。”
“万妖神国的规矩全被他踩在脚下，长此以往，国将不国。”
妖王们你一言我一语。言辞恳切。
妖帝高坐皇座。他穿着黑金龙袍，双手平放在膝盖上。他看着台阶下这群狼狈的属下，没有发火。
他笑了。大笑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