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崔小燕坐在后座,手按在大布包上,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陈嘉乐开出租车在三教九流里混久了,看事情确实透彻。
水哥的偏门,终究是偏门。
就像昨天在警署,差人打电话一核对。
如果遇上个较真的老警员,直接把档案底子抽出来细查,水哥那些手脚根本藏不住。
要是能走公家的罚款路子,把赵二妞的身份堂堂正正落下来。
以后开肉铺、办制衣厂,赵二妞哪怕天天站在店门口砍肉,也不用提心吊胆怕警笛响。
“找个电话亭,靠边停一下。”
崔小燕想了想,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陈嘉乐一脚刹车,把车停在了一家杂货铺外头的红色公用电话亭旁边。
“车上有硬币吗?”
崔小燕想到打电话要硬币,她身上,包括空间里都没有。
“有,手套箱里抓一把去。”
陈嘉乐用手指了指旁边。
崔小燕拉开车门下车,抓了几个钢镚钻进电话亭。
深秋夜里的风吹得电话亭的铁皮门哐当响。
她从空间里拿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白色便签纸。
那是昨天在牡丹厅吃饭时,江兆豪当着赵阿虎的面亲笔写给她的私人号码。
塞进硬币,拨号盘转动的嗒嗒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脆。
电话那头响了三声,被接了起来。
“喂,哪位?”
接电话的声音沉稳,正是江兆豪。
崔小燕握着黑色的胶木听筒,开口道,“江先生,我是白静戈。”
电话那头顿了一秒,接着传来一声轻笑,背景里还有纸张翻动的声音。
“白小姐,这么晚打电话过来,是后脑勺又疼了,还是和兴盛那帮不长眼的又去找你麻烦了?”
江兆豪听到是她的声音,马上就把手里的本子合了起来,放到了一边去。
“都不是。”
崔小燕语气平静,“有点私事想请江先生指条路。”
江兆豪听他说是私事,挑了挑眉,“你说说看。”
“我身边带了六个妹子,从老家跟过来的,手脚勤快。
我想给她们把港城的合法身份办下来,刚才去了后巷问偏门,水哥开口要价一万。
我朋友说,如果走正规律师作保去交罚款,也能办下合法的居留底子。
我想问问江先生,盛义堂的律师团能不能接这种活?
该交多少罚款、多少律师费,我想了解一下。”
电话那头的江兆豪笑出了声,“我还以为多大的事。
弄个正规底子而已,小事一桩。”
江兆豪想了想,在电话里交代。
“今晚没空,张大状在高等法院那边赶一份商业卷宗,脱不开身。
明天上午十点,我让少山带张大状直接去你前街的生鲜铺子。
你把那妹子的照片准备好两张,原籍地址编个合理的地方,剩下的全交给张大状。
罚款按照警署的最低标准走,大概八千到一万左右,律师费算我的,不用你掏。”
崔小燕听着电话里的交代,心里彻底有了底。
但她不想欠太多人情,“江先生,帮忙担保已经承了你很大的人情,律师费我必须自己出。
亲兄弟明算账,我做生意的底线不能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