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 > 武侠修真 > 全职业满级的我怎么是个牧师萝莉 > 第620章 正义与邪恶之战!(大概)

第620章 正义与邪恶之战!(大概)(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木大木大木大!”

黑红色的光柱从她掌心轰出,正面撞上那道赤红流星。

冲击波从碰撞点向四面八方炸开。

加尔文只觉得一股巨力拍在胸口,整个人被掀飞出去,后背撞上一棵树干,肺里的空气被挤得干干净净。

月鹿伯爵的藤蔓及时卷住她自己和纸壳伯爵,两人被拽到一块巨石后面。

赫萝双脚插进泥地,身体前倾,硬扛住了那股气浪,银发被吹得笔直向后。

崖顶的猩红祭团成员也被震得东倒西歪,有两个直接从崖边滚了下去。

甲斗和雷米尔已经从崖顶打到了半空。

两道身影在月色里交错、碰撞、分开、再撞在一起。

赤红色和黑红色的光芒交替闪烁,每一次碰撞都会在夜空中炸出一圈肉眼可见的冲击波纹。

树冠被压弯,湖面被震出同心圆,连地面的碎石都在微微跳动。

加尔文从树根处爬起来,肋骨疼得像被锤子敲过。

他抬头看着天上那两个打得难解难分的身影,手里的剑握得发白,却知道自己根本插不进去。

“先处理地面的!”

赫萝的声音从侧面传来。

那几个从崖上滚下来的猩红祭团成员正在爬起来,暗红色长袍下露出各种奇形怪状的武器。

加尔文咬着牙冲上去,剑锋劈向最近那人的肩膀。

对方用一柄弯曲的短刃格挡,力道比普通刺客大得多,震得加尔文虎口发麻。

赫萝已经解决了一个。

她的手刀从那人后颈贯穿,拔出时带着一串血珠。

第二个祭团成员举起手中的骨杖,杖尖凝出一团暗红色光球,还没来得及射出,赫萝的左手三枚细针已经扎进了他的手腕、肘窝和肩关节。

骨杖脱手,光球消散。

月鹿伯爵从巨石后探出身,木杖一挥,地面裂开数道缝隙,粗壮藤蔓破土而出,将最后一名试图逃跑的祭团成员缠了个结实。

头顶的战斗还在继续。

甲斗和雷米尔从湖面上方打到林道上空,又从林道上空追逐到远处山脊。

每一次交锋都伴随着轰鸣和光爆,像两颗不断碰撞的流星。

然后,忽然就停了。

远处山脊方向,黑红色的光芒骤然收敛。

雷米尔的身影从半空坠落,在接近地面时化作一团血色雾气,融入阴影之中。

她身后残存的几名祭团成员也跟着消失,像被夜色吞掉了一样。

甲斗悬停在半空,复眼的红光缓缓减弱。

它看着雷米尔消失的方向,似乎确认了什么,然后转身飞回坡下。

落地时,它脚下的泥地又塌了一圈。

加尔文、赫萝和月鹿伯爵围了上来。

纸壳伯爵也从巨石后面探出头,眼睛还是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狂热。

“阁下到底是什么人?”加尔文开门见山,剑还没收,“哪里来的?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甲斗叉着腰,胸甲赤纹流动得很慢,像是在思考措辞。

“我只是一个路过的骑士。”

加尔文的表情说明他一个字都不信。

“猩红祭团的人你也打,刺客你也打,你到底站哪边?”

甲斗歪了歪头。

“骑士不需要站边。骑士只站在正义那边。”

加尔文还想追问,甲斗已经转向月鹿伯爵。

“那两位侯爵和其他的贵族们不需要担心。”它的语气忽然变得很随意,“路上的刺客已经被我清理过了,人都活着,只是需要治疗。”

月鹿伯爵微微皱眉。

“你一个人?全部?”

“其实从不说换,而且骑士也永不停留在一个地方。”

甲斗说完这句话,甲翼猛地张开,热浪扑面而来。

加尔文下意识抬手挡脸,等热风散去,坡下只剩一个被烤干的脚印。

赤红骑士消失在夜色里,连个影子都没留下。

加尔文放下手臂,看着那个空荡荡的位置,沉默了好几秒。

纸壳伯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失恋般的哀怨。

“我还没摸完呢。”

......

第二天中午,露米娜正蹲在训练场边上给九霄治一条被巴丽娜踢歪的手指头。

金色圣光从指尖流出,九霄的小指咔嗒一声归位,她嘶了一声,甩了甩手。

“谢了璀璨的圣徒,你这手艺真是格外的华丽~”

“娜~娜!”

这时菲奥娜的声音从训练场入口传来。

露米娜抬头,看见管家赫伯特站在菲奥娜身后,表情比平时紧绷。

“老头子找你。”

菲奥娜说完就转回去继续盯着爱丽奥特和杰斯提斯的对练,没有多解释。

露米娜拍了拍裙子上的土站起来,蒂芙尼尼从木桩顶上跳到她肩膀。

她跟着赫伯特穿过回廊,上了三楼,在书房门前停下。

赫伯特推开门。

书房里的场景和她预想的不太一样。

大公的长桌被推到墙边,腾出来的空间里摆了三张临时行军床。

两名穿白袍的医师正在忙碌,一个在配药,一个在给人缝合伤口。

空气里弥漫着草药和血腥味混在一起的气息。

塞拉菲娜站在书架旁,手里拿着一卷绷带,正递给医师。

她看见露米娜进来,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靠窗的位置,艾琳坐在一把高背椅上,冰蓝的长发散落肩头,左臂从肩膀到手肘缠满了绷带,白色纱布上洇出淡淡血迹。

她的脸色比平时更白,但表情依旧是那种冷淡到近乎漠然的样子,只是嘴唇抿得很紧。

格斯戈尔坐在艾琳脚边的地板上,准确说是大马金刀地瘫在那里,背靠墙壁,双腿伸直,怀里横着一柄沾了干涸血迹的战斧。

他的猎装内衬撕了好几道口子,左肩包着厚厚一层纱布,但精神头看着还行,至少还有力气啃一根不知道从哪摸出来的肉干。

加尔文站在大公身后,蘑菇头有点乱,脸上有一道浅浅的擦伤,眼下发青,显然一夜没睡。

大公本人坐在窗边另一把椅子上,手里端着茶杯,看见露米娜进来,放下杯子。

“来了。”

露米娜扫了一圈屋里的伤员阵容,又看了看那两个忙得脚不沾地的医师,大概明白自己被叫来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