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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浩沉默两秒，忽然笑了。
“明白了。”他说，“这就跟养店一样。你以为开业大吉就完了？后头房租水电、伙计吵架、客人闹事，哪天不操心，店就得黄。”
UU和VV对视一眼。
“比喻粗糙。”UU说，“但……不算错。”
方浩摆手：“别管多糙，有用就行。我问一句——你们这套能不能教人？我不想每次都靠逼猫哭来开机。”
“可教。”UU道，“但非一日之功。需心念纯粹，意志坚定，且愿为他人承担代价。”
“代价？”方浩挑眉，“比如？”
“比如时间，精力，甚至部分修为流转于守护结界之中。”VV补充，“不会让你死，但短期内，升不了级。”
方浩咧嘴一笑：“那没事了。我手下那帮人，平时抢烤鱼都能打起来，让他们主动吃亏？梦里啥都有。”
他顿了顿，又说：“但我可以忽悠——不对，引导他们。只要让他们觉得吃了亏其实是占便宜，这事就能办。”
UU微微颔首：“你有你的方法。吾等不干涉手段，只授其道。”
方浩搓了搓手：“那太好了。二位高人，既然来了，要不要考虑留段时间？帮我把这套理念落地一下？我保证不白用你，管饭管宿，年终还有红包。”
UU未答。
VV看向他：“你为何如此执着？”
“因为我这宗门，穷得太久了。”方浩实话实说，“以前靠捡漏、骗拍卖、忽悠散修过日子。现在好不容易碰上个正经事，还能提升整体逼格，我不抓住机会，我对不起我这张天天吹牛的脸。”
VV轻笑一声。
UU终于开口：“吾等可暂驻三月。”
方浩眼睛一亮。
“条件是——”UU继续说，“你须将所学如实传达，不得曲解本意，不得用于操控或牟利。”
“哎哟喂，您这要求太高了。”方浩摊手，“我顶多做到‘八分真，两分包装’，再多了影响团队积极性。”
“那就两分。”UU说，“够了。”
三人围鼎而立。
方浩从怀里掏出一块磨得发亮的木板，用炭笔开始画：“那咱们先定个调子。第一步，怎么让大伙相信守护不是白干活，而是攒功德？第二步，谁来当第一批试点？第三步，出了问题谁背锅？”
VV指着木板：“理念传播需循序渐进。先从简单共鸣入手，比如护山大阵日常维护，可标注为‘守护积分任务’，完成者记名入册，享资源优先权。”
“妙啊！”方浩一拍大腿，“还能搞个排行榜！第一名挂旗子，叫‘年度最烦人奉献奖’！”
UU淡淡道：“名字需庄重。”
“那就叫……‘本月最不想看到但他总在岗’之星？”
“不行。”
“‘默默无闻但其实很重要’贡献者？”
“尚可。”
方浩赶紧记下。
阳光重新洒满校场，风也回来了。鼎上的金光稳定流转，像一条安静的小河。
他抬头看了看天，又看了看眼前这两位从天而降的“外援”，忽然觉得，这活儿，好像真能干成。
“那咱就这么定了。”他说，“明天就开始宣传。第一句口号我都想好了——”
他清了清嗓子，大声念：
“守护玄天宗，从不当缩头乌龟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