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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陆小舟眼睛亮了。
“假的我拿自己当炉鼎炼三天三夜。”方浩拍胸脯，“完事之后，人人有份，按劳分配。你种你的白菜，我给你保灌溉；你布你的阵，我派人轮守。功劳记着，好处不落空。”
黑焱双生子立刻跳上鼎口，齐声嚷：“本喵要求加餐！三条烤鱼起步，外加一坛灵蜜酒！”
“成交。”方浩点头，“只要干活，照给。”
楚轻狂一拍大腿：“那我还等啥？第七日辰时最宜启阵，我算好了，提前两天调息就行。”
“我也能协调。”陆小舟低头翻草叶笔记，“第三日晚上完成灌溉仪式，之后可脱身三日。”
墨鸦沉默片刻，手指又在阵盘上敲了三下，点头：“可行。留一人镇主阵眼，其余人轮流参与能量引导。既不废研习，也能助大计。”
“好。”方浩抓起笔，在玉简背面划拉起来，“时间表我记着——陆小舟三日后归队，楚轻狂第七日辰时入阵，墨鸦轮守制执行，黑焱负责盯鼎防偷……”
“等等！”左边那只猫跳起来，“为啥是我防偷？剑齿虎力气大！”
剑齿虎瞪眼，低吼一声，尾巴甩过去直接把它扫下鼎。
“吵完了？”方浩抬眼，“那就这么定。”
众人围拢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开始讨论细节。谁先上、谁压阵、灵石怎么分、饭食谁管，连貔貅都挣扎着坐直了，认真提议：“守护期间，每日至少两顿肉汤，不然我撑不住。”
方浩一边听一边记，笔尖在玉简上沙沙响。阳光照在他脸上，映出点笑纹。他忽然抬头，看向远处山门方向，嘴里嘟囔了一句：“血衣尊者要是知道咱们接了这活，怕是要连夜洗澡三次，就为了配得上追杀我们这件大事。”
没人接话。
但气氛松了。
笑声慢慢又起来了。
陆小舟低头画他的灌溉节点图，楚轻狂掐着指头重新算时辰，墨鸦靠回青石闭目养神，手却还搭在阵盘上。剑齿虎舔爪，貔貅打嗝，黑焱双生子抢着用方浩的头发编辫子。
方浩把玉简合上，往怀里一塞，手搭在鼎上。
风从校场穿过，吹散了最后一丝昨夜的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