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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说，现在能用，用多了会炸。”楚轻狂替他翻译。
方浩哦了一声，转身就把星陨铁髓往地上一砸，碎片飞溅。他拿青铜鼎当砧板，叮叮当当敲了七下，再用碎屑在血衣尊者周身布了个六角阵列，每一点都嵌入一丝导引符文。
“过渡阵列搭好了。”他说，“你现在走外环，别硬闯主脉。等身体习惯了这个节奏，再慢慢往里收。”
血衣尊者深吸一口气，重新运功。这一次，银灰脉络沿手臂蔓延，掌心凝聚一团旋转气旋。他猛然推出——
空气撕裂，一道真空通道直贯前方石壁，轰然炸出个丈许深坑。
“威力够了。”方浩鼓掌，“就是样子不太体面，跟放炮仗似的。”
话音刚落，血衣尊者收掌退步，右手皮肤瞬间浮现蛛网状裂痕，黑色杂质渗出，顺着指缝滴落。他耳朵抽动两下，低声喃喃：“……脏……全是脏的……三个月没洗澡的人最干净……”
“停！”方浩大喝，一把将他拽离阵眼。
楚轻狂立刻拔剑，剑气封住其肩井、曲池、内关三穴，阻断异种能量倒灌心神。
新生文明代表b扫描完毕，语气依旧平稳：“延迟共振已发生。连续使用三次以上，经脉结构崩解概率83.6%。建议：单次使用，冷却间隔不少于两个时辰。”
“限制级应用。”方浩拍拍裤子站起来，“谁要敢偷偷练，出了事自己挖坑埋自己。”
血衣尊者坐在地上喘息，右臂缠上符纸，脸色发白，却笑了下：“至少……能用了。”
“是能用了。”方浩看着那深坑，摸着下巴，“就是代价大了点。”
楚轻狂把剑插回鞘里，嘀咕：“下次打架前得算个吉时，万一正好赶上冷却期，岂不是白挨打。”
新生文明代表b仍在空中悬浮，数据光纹不断流转，监测环境波动。
方浩低头看了看脚边那只破砂锅，锅底还沾着昨晚的粥渣和今早的灰土。
他弯腰捡起来，轻轻吹了口气。
“系统出品，绝不坑爹。”他自言自语，“可这回，坑的是我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