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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浩咧嘴一笑，正要说话，忽见器灵全身书页猛然一颤，像是被风吹乱的账本。
“怎么回事？”他眯起眼。
“有读取请求。”器灵声音低了几分，封面标题瞬间变成《禁阅名录·甲字叁号》，“来自未知坐标，权限等级伪装成内门巡查使，已被拦截。”
“谁在看？”墨鸦立刻收起阵图，耳朵微动，仿佛在听风里的针尖。
“不知道。”器灵合拢几页，压低声线，“但对方触碰的是‘代表b跳跃依据’那段记录——偏偏是咱们刚刚才补全的部分。”
空气静了一瞬。
方浩慢慢走到日记卷轴前，伸手抚过封皮。那纸上原本空白，此刻边缘竟浮现出一道极细的裂纹状波纹，一闪即逝。
“盯住访问源。”他对器灵说，“别打草惊蛇，记下痕迹就行。”
器灵点头，书脊浮现一行小字：“已设追踪标记，延迟反馈机制启动。”
方浩不再多言，默默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黄纸，看着跟坊市里卖剩的废符差不多。他轻轻一弹，纸片贴上卷轴封皮，无声无息地融了进去。
“这是？”代表c问。
“静音符。”方浩收回手，“今天签到抽的，表面是个垃圾，实际上能把信息波动压到连蚊子都听不见。”
墨鸦摸了摸眼罩，嘴角微动：“系统出品，绝不坑爹？”
“废话。”方浩哼了一声，“坑人都挑贵的坑。”
器灵缓缓闭合卷轴，整本书化作一道青光没入虚空。片刻后，一册复制本浮现，静静躺在石台上，封面上写着《挑战者日记·第一卷·归档版》，旁边另有一本暗金色的小册，锁着三道灵印。
“传播路径已断。”器灵道，“公开副本内容经过模糊处理，核心细节仅存于加密本中。”
方浩看了眼墨鸦，后者轻轻点头，表示监控无异样。
代表c站在原地，眉头没松开。他望着那本暗金册子，忽然说：“有人专门盯这种细节……他们不是想知道我们怎么过关的，是想知道我们是怎么想的。”
没人接话。
阳光从图书馆高窗斜照进来，落在石台一角。尘埃在光柱里浮游，像未落定的字迹。
方浩抬起手，摸了摸青铜鼎的盖沿。
他的手指，在鼎耳上又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