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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圆环抛向空中，双手结印，低喝一声：“嵌！”
圆环旋转着扎进地面裂缝正中，发出一声闷响，如同铁钉钉入朽木。紧接着，那股顽固胶质猛地一缩，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就是现在！”方浩大喊。
两只猫对视一眼，同时炸毛，再度喷出净火。这一次火焰颜色由金红转为银白，温度骤降，所过之处，胶质块发出刺耳嘶鸣，最终化作一团腥臭黑烟腾空而起，又被火莲吸入，彻底焚尽。
“搞定。”左边那只猫瘫在地上，“我饿了。”
“我也饿了。”右边那只干脆滚进方浩怀里，“要加餐，双份。”
方浩没理它们，转头看向墨鸦：“情况怎么样？死透了吗？”
墨鸦已重新拄杖立于东南阵枢位，指尖轻点地面，耳朵微动。良久，他低声说：“九处残留。”
“多大？”
“指甲盖那么大，藏在支脉拐角，不动，不散，也不响应任何探测。”
方浩眯眼：“装死呢？等我们撤了再冒头？”
“有可能。”墨鸦摇头，“频率太低，不像自然残留，倒像是……故意藏起来的。”
方浩沉默片刻，挥手召来两张符纸，弹向半空。符纸自燃，化作两道金线，在净化区边缘连成闭环。
“封锁区域，权限三级以上可入。”他下令，“设监察符阵，你主控。”
墨鸦点头，双手结印，盲杖轻敲阵眼三次，符阵应声激活。地面浮现出淡蓝色光网，缓慢流转，如同呼吸。
两只猫趴在方浩肩头，渐渐闭眼，毛色略显黯淡，只剩一丝气息与符阵相连。
方浩盘膝坐下，青铜鼎搁在腿边，手搭其上，闭目调息。实则心里默问：【系统，今天签到了吗？】
没有回应。
他也不急，只当是系统又在偷懒。
远处天际线依旧泛红，但血雾已被截停在百里之外。风干净了些，至少闻不出腐肉味了。
他睁开眼，看了眼肩头熟睡的猫，又看了眼专注守阵的少年，最后望向那片尚未完全澄澈的大地。
一根草尖上，挂着一滴露水。
露水映着微光，底部有一丝极细的黑线，轻轻晃动，像冬眠的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