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方浩懒得理他们，转身走向医帐。新生文明代表A正坐在案台前，手指在玉简上快速滑动，记录数据。
“怎么样？”方浩问。
“有效率提升至百分之八十二。”代表A头也不抬，“十七人反馈正向，三人无感，两人出现排斥反应。”
方浩掀开帘子进去。两名弟子躺在角落，皮肤泛青，呼吸急促，一名医修正在他们手腕扎针，针尾微微发黑。
“体质特殊？”他问。
“寒髓体与阳炽脉。”医修答，“药剂对他们而言仍是外来强压，身体本能抵抗。”
方浩摸了摸下巴：“所以不是药不行，是得看人下菜碟。”
他走出医帐，招手把楚轻狂和血衣尊者叫到一块石头旁坐下。三人围成一圈，气氛难得没那么剑拔弩张。
“分型改良。”方浩拍板，“寒体加温引，热体添凉辅，你们俩各负责一块。血衣尊者主控药基，楚轻狂继续找适配草药，我盯着鼎，防止哪天药爆了把山门炸塌。”
血衣尊者点头：“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说。”
“以后别让我穿这白袍。”他嫌弃地扯了扯领子，“太像杂役。”
“你不就是临时借调的实验员？”楚轻狂笑。
“我是魔宗长老！”他怒。
“现在是制药顾问。”方浩拍拍他肩，“等药成了，奖励你一件新袍子，纯白，带金边，绣朵小花。”
血衣尊者瞪眼：“我不穿花！”
“那就绣条蚯蚓。”方浩起身，“先干活。”
楚轻狂笑着走回药园，顺手摘了片叶子塞嘴里，嚼了两下又吐出来：“真有股韭菜味……”
血衣尊者回到炉前，重新称量药材，动作比之前利落许多。新生文明代表A仍在整理数据，玉简上的光纹缓缓流动，映出一行结论：“初步适应方案可行，个体差异需进一步优化。”
方浩站在主殿台阶上，回头看了一眼偏室。药雾依旧缭绕，但不再刺鼻，反而带点甜香，像是谁在偷偷煮梨汤。
他坐到青铜鼎旁，伸手摸了摸鼎身。鼎还温着，里面那叠符纸安静无声，仿佛从未浮现过诡异文字。
远处，楚轻狂的声音传来：“我发现东边那垄还有一株变异虚络草，叶子会发光！”
血衣尊者吼回去：“别碰！万一炸了呢！”
“你怕个鬼，我又不是陆小舟！”
方浩听着，嘴角一翘。
药是难搞，人是难缠，可事儿，总算往前挪了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