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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完。”墨鸦皱眉，“差一口气。”
“差哪口气？”方浩问。
“灵力接不上。”墨鸦额角沁汗，“阵眼要合，得有人顶住东角，不然反噬炸炉。”
方浩扭头：“虎子！”
剑齿虎早就趴在一旁，一听招呼立马起身，四肢伏地，脊背鼓起，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妖丹真火自丹田喷出，化作赤色锁链，缠上阵角四柱。火链一绕，阵图蓝光暴涨，嗡鸣声连成一片。
“再加一把！”方浩一脚踩上鼎沿，双手虚按，引动鼎内隐性镇压之力。墨鸦趁机最后一笔落下，炭笔尖在阵心点了个黑点。
轰——
无声的震荡扩散开来。天地一瞬间安静，连风声都断了。石板上的齿轮纹缓缓转了一丝，缝隙中渗出一缕淡银色雾气，无味无形，却让楚轻狂的剑尖发出一声哀鸣，像是被什么压弯了腰。
“阵成。”墨鸦收笔闭眼，指尖还在微微抽搐，“九脉归一，空间锚定。”
方浩没吭声，盯着那缕银雾看了两息，抬手一挥：“都别松劲，这地方不对。”
楚轻狂没拔剑，左手仍按在剑柄上，眼睛死死盯着石板缝隙。剑齿虎趴在地上喘粗气，毛发焦了一圈，但四爪仍卡在阵柱位置，没动。
墨鸦盘坐调息，嘴里嘀咕了一句：“刚才那波动……不是阵法反馈。”
“那是啥？”方浩问。
“不知道。”墨鸦摇头，“但肯定不是咱们惹出来的。”
银雾缓缓飘出，贴着地面游走，像有意识似的绕开炭笔画的蓝线。走到一半，忽然一顿，仿佛撞上了看不见的墙。
方浩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那张皱巴巴的菜谱。
菜谱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