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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喽。”方浩竖起一根手指，“系统出品，绝不坑爹——但坑自己。”
墨鸦没接话，低头从袖中取出阵笔，在石台上轻轻一点，笔尖划出一道细线，紧接着模仿着方浩描述的节奏，敲了三下：滋——咚、咚、咚。
地面忽然“咯”地颤了一下。
四人同时静默。
雾中深处，传来一声极轻的回响，像是某种巨大结构内部，某根锈死的轴突然松动了一丝。
方浩立刻按住晶核，闭眼感应。视野里浮现出一条扭曲的裂痕，正沿着地下岩层缓慢延展，速度比风蚀快十倍不止。
“不是自然崩解。”他睁眼，“有人……或者有什么东西，在回应这个频率。”
楚轻狂瞬间拔剑半尺，剑气扫开一圈雾气，冷声道：“谁在装神弄鬼？”
墨鸦蹲下身，指尖抹过石台裂缝，低声：“不是装。是反馈。我们刚才模拟的节律，触发了什么。”
“底层机制？”代表A屏住呼吸，“就像按对了门铃？”
“可能按的是总闸。”方浩缓缓起身，靠着鼎才站稳，“再来一次，我还能撑住，但别指望我说话。”
墨鸦看向他，眼神平静：“你要试？”
“不然呢？”方浩咧嘴，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我都签到出赛博义眼祖宗版了，差这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