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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行。”方浩把瓶子塞回貔貅肚子里，“这可是我特调‘速封一号’，专治各种不服输的血液。”
他又起身，走向另一侧那个撑护罩太久、灵力枯竭的盾阵修士。那人盘腿坐着，额头冒汗，呼吸紊乱。方浩从貔貅胃袋里抽出一张黄纸符箓，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线条，像是小孩涂鸦。
“静心符，限量版。”他把符贴在对方眉心，“别问我为什么是紫色墨水写的，因为昨天只剩那一瓶了。”
符一贴上，那人身体一震，随即呼吸平稳下来，眼皮沉重地合上，像是突然困到了极点。
方浩拍拍他肩膀：“睡会儿吧，梦里啥都有。”
他站直身子，环顾一圈，提高声音：“都听着——每人一口干粮、一瓶清水、一副备用武器。排好队，别抢，抢的没有，让的也有。”
话音未落，他已经再次把手伸进貔貅胃袋。这次掏出来的是一整筐热腾腾的肉饼，外皮焦黄，油星还在滋滋冒泡，香气瞬间弥漫全场。
“刚出炉，限量三十份，先到先得。”他把筐放在地上，“谁要蒜香口味的举手？哦，没人举？那默认全是蒜香。”
弟子们围上来，一边接物资一边偷笑。有人咬了一口肉饼，差点烫掉舌头，却还不忘竖起大拇指：“宗主，这饼……比上次藏经阁失火那天烤的还香。”
“那是当然。”方浩得意，“那次用的是废纸当柴，这次可是正经灵炭。”
他指挥几名骨干分类发放物资，自己则站在高处观察。防水布铺开了，铁桩被打进地里，夜光石嵌在角落，简易掩体迅速成型。有人开始搭帐篷，有人整理兵器架，还有人偷偷把多领的一瓶水藏进怀里，被同伴发现后红着脸交出来。
一切井然有序。
方浩看着人人有食、个个有兵、伤者得治的模样，终于点了点头。他走到营地中央高地，手扶着一根刚立起的旗杆，望着远处仍未排查完的岩缝，低声说道：“只要貔貅还在，我们就站得住。”
这话不大，却被风吹进了不少人耳朵里。
众人动作一顿，随即更加卖力地忙活起来。值守排班自发形成，巡逻路线悄然划定，就连原本缩在角落休息的伤员也挣扎着要加入轮岗。
貔貅趴回阴影下，腹部微光渐隐，像是完成了任务准备歇息。它打了个哈欠，尾巴轻轻摆了两下，眼睛慢慢合上。
方浩站在原地，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卷未展开的阵图，卷轴边缘有些磨损，像是被翻看过很多次。他目光巡视四周，见弟子们各司其职，神色安定，这才稍稍放松了肩膀。
远处一道窄缝依旧沉默地敞开着，风吹进去，带不起一丝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