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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齿虎的尾巴尖还搭在缴获的符袋上，鼻孔一张一合地嗅着岩缝里的余味。方浩站在洼地中央偏后的位置，铁尺仍握在右手，目光扫过其余几道尚未排查的裂缝。风从正面吹来，带着碎石和尘土的气息，但那股烧糊符纸的味道已经淡了。
他没再下令追击，也没让人放松戒备，只是转身走向岩壁阴影处，脚步不急不缓，靴底碾过几粒小石子，发出轻微的咔响。
貔貅趴在那里，像一块温润的玉石雕成的幼狮，通体泛着淡淡的青光，鳞尾卷在身侧，耳朵贴着地面，听见脚步声才缓缓睁眼。它没动，只从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呜，像是在说：你终于想起来了？
方浩伸手拍了拍它的脖颈，动作熟稔得像在招呼一个老伙计。“别装死，开工了。”他说。
貔貅鼻子一皱，腹部忽然泛起一层柔和的玉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被点亮了。方浩把手探进那片光影里，手指一勾，三枚灰扑扑的回灵丹就出现在掌心。他看也不看，反手甩给后排三个脸色发白的弟子：“含嘴里，别嚼，咽气就行。”
那三人接过丹药，刚放进嘴里，便觉一股暖流顺喉而下，原本枯竭的灵力像是干河见雨，慢慢回涌起来。
方浩又伸手进去，这次拎出六把制式短刀，刀身泛着冷铁光泽，刃口齐整。他随手扔在地上，冲几个兵刃损毁的弟子抬了抬下巴：“换上。虽说打架靠的是本事，但手里没家伙，连吓人都不像样。”
有人低头捡刀，试了试手感，忍不住嘀咕：“这刀……怎么还有点热乎？”
“刚出炉的。”方浩咧嘴，“我让它昨晚加班熔的，材料是前天打坏的锁链头，省事。”
众人一愣，随即笑出声来。紧绷的气氛松了一线。
就在这时，左侧传来一声闷哼。一名年轻弟子坐在地上，小腿被落石划开一道口子，血顺着裤管往下淌。他刚才用止血粉撒了几次都没用，现在脸色有些发青。
方浩走过去蹲下，看了眼伤口，眉头一挑：“你这血挺倔啊，说流就不听劝。”
他回头唤了一声貔貅，后者懒洋洋地哼了半声，像是嫌麻烦。但方浩已经伸手进去，在胃袋深处摸索了几下，掏出一小瓶赤色药膏，瓶身还冒着热气。
“张嘴。”他对伤者说。
“啊？”
“不是让你吃，是让你闻——开玩笑的！”方浩拧开盖子，一股辛辣味窜出来，像是辣椒混着姜末炸过油锅，“闭眼，别乱动。”
他抹了一指药膏，往伤口上一按。那血竟当场凝住，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变硬，像是被人拿烙铁轻轻烫平了一道裂痕。
伤者瞪大眼：“这……这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