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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愣着。”方浩回头，袖袍一挥，一圈温和灵波荡出，替二人短暂撑开一片无压区域，“进来！磨蹭得跟赶集买打折符纸似的。”
两人咬牙迈步，总算跨过了门槛。
楚轻狂紧随其后，刚站稳，便低声问：“这地方……有点不对劲。”
“哪哪都不对劲。”方浩环顾四周。眼前是一条倾斜向下的金属走廊，墙壁光滑如镜，嵌着脉动微光的晶线，像是活物的血管。脚下地面微热，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空气中浓郁得几乎凝成水珠的灵能。
他伸手摸了摸墙，指尖传来轻微的震颤，像是整座遗迹都在缓慢搏动。
“比我们想的还邪门。”他喃喃道。
楚轻狂点头，握剑的手却没松：“这种地方，要么没人敢来，要么来了就再也出不去。”
“所以咱们得快点。”方浩往前走了两步，忽然停下，“你有没有觉得……这路有点斜得过分？”
楚轻狂眯眼一看，果然。走廊的倾斜角度远超正常建筑，若非脚下防滑纹路清晰，普通人走几步就得打滑。
“可能是设计问题。”他说。
“也可能是它本来就不想让人好好走。”方浩冷笑，“走吧，别让后面的人以为我们卡在门口吵架。”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金属走廊缓缓下行。那两名年轻弟子紧跟其后，大气都不敢出。通道内寂静无声，只有脚步落在金属地面上的回响，一下一下，像是敲在人心口。
方浩走着走着，忽然抬起左手，在空中轻轻一抓。
掌心空空如也。
但他知道，刚才那一瞬，有什么东西从他灵海边缘掠过，快得像一道电流，又冷得像冰针。
“这地方。”他低声说，“在看我们。”
楚轻狂没接话，只是悄悄将剑拔出了半寸。
走廊尽头，一道弧形闸门静静矗立，门缝中透出淡淡的蓝光，像是某种信号在等待触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