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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齿虎歪头看他，眼神写满“你说人话”。
“意思就是——”方浩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咱们不用挖路了，路自己长出来了。而且这路还挺挑食，专吃带灵力的金属，不吃人。妙啊！”
他转头看向剑齿虎：“你鼻子真比宗门罗盘准，下次发俸禄给你多加一筐灵鱼干。”
剑齿虎哼了一声，尾巴甩得老高，显然不满意这种口头奖励。
方浩没理它，又往前走了两步，这次离裂缝更近。银光映在他脸上，一闪一闪，像在眨眼。他伸手虚按了一下光面，手感像摸到一层温热的膜，弹而不破。他试着推了推，膜微微凹陷，但没破。
“能进，但不知道通哪儿。”他收回手，眉头微皱，“能量不对味，既不像仙界，也不像魔域，倒有点像……JJ说的那个冷核矿脉边缘的辐射态。”
他想了想，没再试探。
这种地方，贪一步可能就回不来。
他现在是宗主，不是愣头青探险家。
“先回去。”他转身，拍了拍剑齿虎的脑袋，“叫工坊的人带几块废铁来，再调两个阵法师，别用神识扫，用铜铃测频。咱们不急着进，先搞清楚这玩意儿是门，还是陷阱。”
剑齿虎点点头，跟在他右后方三步远的地方，毛还微微蓬着，显然对这光缝没放下戒心。
两人一兽沿着山脊往下走，阳光洒在石阶上，影子拉得老长。方浩边走边从兜里掏出那张玉片，翻来覆去看了几眼，终于点了点：“原来新路不是算出来的，是撞出来的。”
他把玉片塞回去，抬头看了看天。
云散了些，露出一角湛蓝。
他嘴角一扬，脚步加快。
走到半道，他忽然停下，回头望了一眼那道裂缝。银光还在闪，像谁在底下眨眼睛。
“喂。”他对剑齿虎说，“你说咱们要是把这地方登记成‘玄天宗附属秘境’，收门票，一人十块下品灵石，能赚几年香火钱？”
剑齿虎懒得理他，扭头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