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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浩讪笑：“我就随口一问。”
“还有空间褶皱。”JJ调出第三幅图，画面里几条弯曲的光线交织成网，“天然跃迁通道，理论上能省八成路程。但它不稳定，今天通东边，明天可能通到自己后脑勺。必须配合‘星轨校准符’，一边走一边校正方向。没有这玩意，你进去就是瞎猫撞墙。”
方浩摸出青铜鼎，掀开盖子，用刀尖在底部刻了条弯线，比对了一下，点点头：“明白了。三样东西不能少：重力锚符、抗辐灵膜、校准符。缺一个，等于送死。”
“也不一定死。”JJ合上仪器，“最多变成流浪意识体，在虚空里飘一万年，偶尔被路过飞船当信号干扰处理掉。”
“真贴心。”方浩收起纸笔，“所以最佳出发时间是？”
“九个月内有三次窗口期。”JJ递过一张薄玉片，“第一次在三个月后，最稳，适合新手探路。第二次风险高点，但路径更短。第三次……我不建议你去，那天正好赶上磁极完全翻转，整个星系会黑三分钟。”
“三分钟？”
“三分钟。神识断联，法宝失灵，连呼吸都得靠本能。你要是那时候卡在褶皱里，出来可能已经投胎了。”
方浩把玉片塞进袖袋：“那就选第一个。稳妥点好，我又不是来玩命的，是来捡便宜的。”
JJ收拾仪器，临走前看了他一眼：“你别光想着捞好处。这地方不认贪婪的人，只认懂规矩的。你要是乱来，系统都不会救你。”
“放心。”方浩拍胸脯，“我这人最守规矩了，吃饭都排队。”
JJ冷笑一声，转身出门，背影消失在廊下夜色里。
方浩独自站在原地，望着窗外星空。刚才那些数据一条条在脑子里过，像菜市场报账一样清晰。他知道，这次不一样。不是靠运气捡漏，也不是靠系统蒙混过关。这一趟，得靠脑子。
他拿起笔，在纸背面写下一行字：“先查可用资源，再召骨干议事。”
然后起身，吹灭桌灯，推开研测阁大门。
夜风拂面，他朝着药园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