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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静了片刻。
然后，鸣族青年忽然把手里的传心符收了回去，转头对焰族修士拱了拱手：“不如你讲，我记，慢慢试？”
对方愣了一下，也笑了：“行啊，第一句是——火从丹田起，不在喉咙炸。”
两人席地而坐，开始一句句拆解。
熔岩星域的壮汉哈哈一笑，抬手把自己的共修阵盘拍碎：“对！老子自己炸过的炉，才知道哪块砖得换！”
咔嚓一声，碎片落地。
更多人放下了结印的手。有人掏出空白玉简开始记录，有人主动凑到别派代表身边请教术语，还有个来自雾隐星的女修，默默把自己准备好的搜魂铃收进了储物袋。
笔划声、低语声、灵力试探时发出的轻响，在厅内交织起来。没有人再提神识共联，也没有人试图强行打通什么认知壁垒。
方浩退后两步，背重新靠上廊柱。阳光移到了他肩头，暖烘烘的。
一个玄骨星域的老者走过来，手里捏着半幅画了一半的经络图：“宗主，你说这自主交流……要是记错了怎么办？”
“记错了就改。”方浩说，“又没人罚你。大不了多炸几座山，反正现在有控场王帮你收尾焰。”
老者咧嘴笑了，转身去找那个曾震碎五座山的鸣族青年。
人群渐渐分成几组，席地而坐，围成小圈。有人讲，有人听，有人画，有人试。没有投影，没有灌顶，只有最笨但也最牢靠的办法——一句一句说，一遍一遍练。
方浩站在“同舟共济”的墙下，看着这些人低头讨论的样子，忽然觉得这场景比昨儿那玉简投影还亮堂。
一个羽族少年抱着一堆空白玉简跑进来，挨个分发：“新领的！够记三天！”
方浩接过一张，拿炭笔在上面写了两个字：**慢点**。
他把这张玉简轻轻放在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