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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缩回手，眼眶有点发热。
“原来……咱们也算一家人。”他低声说。
旁边人听见了，没笑话他，反而点点头：“可不是嘛，不然为啥非得一块儿开会？”
笑声更大了。
表演到了尾声，剑齿虎跃上高台，蹲坐在左，尾巴一圈一圈扫着地面；貔貅盘在右，吐完最后一缕灵雾，闭眼趴下，鼻尖还冒着点金光，像刚吃完甜点的孩子。
方浩站在中间，双臂一张：“今儿这俩家伙，没耍威风，也没比谁牙尖——它们是来递话的。”
他顿了顿，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楚：“话就一句——信你旁边的人，信这个盟。”
底下没人说话，但站姿都挺了些。
天空忽地飘来几片云，聚在一起，形状拉长，隐约像个披甲人影。好几个人瞳孔一缩，肌肉瞬间绷紧，手指摸向储物袋。
方浩抬头看了一眼，不躲不避，反而笑了：“连云都来看戏？挺好，下次记得买票进场，蹭座可不行。”
人群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大笑，连紧张感都被笑声冲散了。
他转身，一手按在剑齿虎头上揉了两把，虎毛炸成鸡窝；另一手戳了戳貔貅鼻尖，貔貅哼了一声，眼皮都不抬。
“从今往后，每月这时候，设个‘友好节目日’。”方浩朗声道，“各宗愿意的，带上你们的灵宠、坐骑、甚至养的鱼都行，上来露一手。不怕丢脸，就怕不来。”
他说完，退后一步，双手叉腰站着，像在等掌声，又像在等谁第一个报名。
台下开始有人议论，声音由低转高，话题从“我们那儿有只会跳舞的火蜥蜴”慢慢变成“上个月输掉的赌约该不该兑现”。
阳光正照在演武台中央，貔貅肚皮一起一伏，剑齿虎眯着眼打盹，方浩还站在那儿，影子短得贴在脚边。
一只麻雀飞下来，落在联盟旗帜顶端，歪头看了看底下的人群，叽喳两声，又扑棱棱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