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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域长老冷哼：“老夫何时说过这话？分明是传话之人扭曲本意。”
“哦？”方浩抬眼，“那你说，原话是啥？”
长老正要答，方浩却摆手：“别急，下一轮加个新规矩——说错者，唱一句家乡小调，唱不准，罚扫三天茅厕。”
人群一愣，随即爆笑。
“我南域小调，唱出来能把人魂勾走。”长老嘴硬。
“那你最好别错。”方浩笑，“不然扫厕所的时候，还得边扫边唱。”
笑声更大了。剑回了鞘，手离开了兵刃。有人拍着旁边人肩膀：“刚才那句‘吞并药田’，是你改的吧？”
“我哪敢！是前头那位说的！”
“放屁，我明明说的是‘共享’！”
吵归吵，火气没了。黑焱双生子蹲在台边，尾巴晃得欢快。
最后一轮开始。黑焱低语：“希望下次共饮灵泉。”
话传了一圈又一圈，到了末尾那位西域少年口中，他清了清嗓子，大声宣布：“我想偷喝你们宗主洗澡水！”
全场死寂一秒，随即炸开锅。连一直板着脸的西域老者都低头掩面，肩膀直抖。
方浩站在原地，脸不红心不跳，双手依旧插在袖子里，淡淡道：“行了，这锅我背，反正我也三个月没洗过。”
笑声冲上天。
南域长老拍着大腿：“早听说玄天宗主邋遢，今日一见，名不虚传！”
“彼此彼此。”方浩笑，“你们商盟不是连账本都拿丹药熏香？生怕铜臭味熏着鼻子？”
“洁癖总比懒病强。”长老反唇相讥。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人群彻底活了。三五成群聚在一起，有讨论游戏的，有交换玉简的，还有人已经开始商量下一轮玩什么。一个年轻弟子不肯唱歌，被同门推搡出列，边挣扎边嚷：“我唱！我唱！别扒我衣服！”
黑焱双生子蹦跳着跃下石台，钻进人群，转眼不见。
方浩仍站在主会场中央，面带笑意，目光扫过各族代表。他们不再刻意保持距离，交谈时手势多了，眼神也活了。有人拿出记录玉简，翻到空白页，低头书写。
风再次吹过，掀起了他的衣摆。他没动，只将手在袖中轻轻握了下。
掌心微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