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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风还带着点凉意，方浩站在观测台边缘，手里那半截烧饼早就咽下去了，袖子也没放下，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他没再盯着天边那道金线看，而是转过身，望着底下已经开始忙碌的工区。
人影来往，脚步声杂而不乱。三级预备令发出去不到一个时辰，各队人马已经到位，连空气都紧绷了几分。
新生文明代表A和c正站在临时搭起的玉简台前对峙，一个拿着数据板指指点点，另一个抱着卷尺和标记符直摇头。两人中间摆着一张刚铺开的区域规划图，上面已经被画得密密麻麻，红蓝线条交错，像两伙人在抢地盘。
“你这模型推演太慢！”c抬高嗓门，“等你算完七轮模拟，黄花菜都凉了。新区外围至少得先踩出三条踏勘路线，不然怎么布运输节点？”
A头也不抬：“没有精准能耗预判，你踩出来的路就是浪费资源。上回你们文明修那座浮桥，塌了两次，第三次才对吧？我不想再看重复错误。”
“那是地质突变！又不是我挖坑！”
方浩走过去的时候，俩人还在掰扯。他没急着劝架，反而伸手把那张图抽出来，抖了抖，然后当着两人面撕成两半。
空气瞬间安静。
A瞪大眼：“你——”
c也愣住：“宗主你这是？”
方浩把两半图纸一左一右塞回他们手里：“既然一个信脑子，一个信腿脚，那就别争了。从今天起，联合筹备组成立，A负责后台测算支持，c带队实地试点。每天日落前，把结果录进中央玉简，谁漏一次，晚饭自动减半。”
A张嘴想反驳，但看到方浩那副“我说了算”的脸，到底没吭声。
c倒是咧嘴一笑：“行啊，反正我早饭都没吃，少吃一顿正好。”
方浩点点头：“那就动起来。咱们要走的路没人走过，但只要手脚不闲着，总能踩出条道来。”
话音刚落，远处工区突然传来一阵嗡鸣，紧接着三道符阵光柱接连闪灭，像是被人掐了脖子。几辆满载材料的灵力车当场熄火，卡在坡道上动弹不得。
有人喊：“西区三号阵列失稳！能量回流异常！”
方浩没动，只扬声问：“谁管这段？”
“是我们的人！”A立刻应道，“但故障节点太多，定位需要时间！”
“等你定位完，天都黑了。”c已经转身就走，“老规矩，先救人再查因！工程队跟我上！”
方浩没拦，反而冲周围喊了一嗓子：“会补阵的、懂传能的、能扛东西的——别站着看热闹！现在是咱们自己的事，谁掉链子，回头别跟我说‘我想试试’！”
这话一出，人群炸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