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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光写警告，加点狠话。”剑齿虎跃回高处，甩了甩尾巴。
貔貅翻了个白眼：“你想写啥？‘擅入者杀无赦’？太老套。”
“写‘此地有虎，爱吃内脏’。”
“俗。”
最后它们折中了一下。符文排列成环，外圈是“闲人免进”，内圈是“偷窥者喂虎”，底下还补了个小图标：一只虎爪按着颗冒烟的心脏。
太阳爬到山脊线时，双兽并肩立于哨台。剑齿虎周身金纹尚未褪尽，貔貅肚皮微瘪但精神抖擞。下方谷地中，值守弟子换岗路过，抬头看了眼空中符文，低声嘀咕：“今儿这阵仗……连空气都踏实了。”
另一人点头：“虎爷巡了三趟，貔貅哥喷了两波，连风刮过来都干净。”
他们没敢大声议论。毕竟上次有人说“貔貅看着像胖猫”，当晚就被堵在茅房门口喂了一嘴灵液，连吐三天彩虹泡泡。
暮色渐浓，林间升起薄雾。剑齿虎打了个哈欠，犬齿足有半尺长，在昏光里闪着寒光。貔貅眯起眼睛，尾巴轻轻摆动，扫去肩头一片落叶。
远处山影晃了晃，随即归于平静。
剑齿虎耳朵一动，低声道：“还有人看。”
“知道。”貔貅懒洋洋趴下，“让他们看。看得越久，越不敢动。”
虎与瑞兽静卧石台，一左一右，如同两尊新铸的镇山雕像。谷内灯火次第亮起，巡逻弟子的脚步声变得轻快起来。
剑齿虎忽然开口：“下次喷重点，我觉着刚才那波不够亮。”
“想得美。”貔貅闭眼，“一天就这么多货，省着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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