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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意外,跟黥道人的一番交流,没能抓到霍光华的什么破绽。
似他这样的老魔,哪怕是化身潜入其他门派偷师,也绝不会留下半点马脚。
不过……莫念总感觉,这个故事或许有什么自己还没注意到的地方。
他姑且把这件事压下,把黥道人的魂魄收了起来。
现在最重要的,是夺日之战。即便是霍光华也无力左右此等大事。
可预测到的,等到自己完成天车,带着烛九阴突入永昼明域之时,一定会有许多人出手阻止,也会有很多人出手相助。
而这一天,不会太远。
等待天车打造的时间,还有一点小事。
例如儒家程守道,被拙光击败之后,理学联络了莫念,在完人乡的一处聚居点相见,讨论赎人的事情。
除了交还岑夫子,他趁机又向理学门下索要了一笔赎金。
这一次,理学那边开出的价码很有诚意——他们拿出了一幅字帖。
【丧乱贴】
【类型:消耗品】
【属性:道实】
【效果:最多可使用三次(剩余次数两次)。使用后,可从中飞出六十二字,自动索敌攻击,每一个字均会造成少量伤害,并附加迟缓(速度/施法速度/攻速下降60%)与失落(造成伤害削弱40%),持续三十分钟】
毕竟是输给了莫念两次,估摸着理学也有点畏战了,打算息事宁人。这一次拿出手的,竟然是一副道实级别的宝物交换。
《丧乱贴》的效果,在单挑中威胁不算很大,但在群战时用来打乱战场,释放大范围削弱,效果就非常厉害了。
正好莫念即将面对一场群战,《丧乱贴》的效果可谓正当其时,这笔生意,倒也做得。
稍微谈判,交换了一些灵墨灵纸,莫念便把程守道放走了。临走前,此人倒也风度不落,深施一礼。
“感谢莫大人的宽宏,守道在此谢过。”
他彬彬有礼地说道,“待守道回到门下,必当为阁下美言几句,化解恩怨。
阁下知书达理,又有一手好字,想来不是俗人。岑夫子此前,多半是有所误会,不难解开。
另外,在下仍有一眼,不知当不当讲……”
“但讲无妨。”
“失礼了——是有关那位大圣的事情。”
程守道正色道,用词也顾不上文雅了。
“我知道您对那位大人非常看重。也对理学颇多成见,但恕我直言,兽圣行事随心所欲,喜怒无常,只怕并非忠实盟友。
与兽为伍,终究难免遭其反噬。据我所知,至少金乌一族,就跟兽圣有所来往,供奉诸多日属灵材,勾搭成奸。兽圣来者不拒,也未少提供庇佑。
不论如何,我想让您知道,至少我们理学……终究是站在‘人’的这边。”
这倒是不假,说起理学传承,莫念也不得不正色以待。
“我晓得的。理学继往圣绝学,我亦是佩服无比。”
但凡能冠以“圣”一字的,必是有所开创,有所传承。不论实力,而是谈论是否自成一家,传道授业。
兽圣忠于天性,率性自然,野性难驯,却也获得了诸多大圣的投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