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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树我老婆种的。”凌空坦然一笑，“我说你有，你就有。”
贾正瞪大了双眼。
凌空口出狂言，但他不觉得假。
若是换做森晓和他说这种话，他肯定要拉着对方去精神病院挂个号。
但眼前这个少年，走的每一步都已经称得上是传奇。
其终点，或许就是那所谓的传奇之上。
“可就算如此，本源也未必能好。”贾正还是不确定。
这不是不信任凌空，是他本身的肉体几乎等于换了一边。
这种程度......
凌空摇头：“那很重要吗？大不了转职嘛。大不了当法师，当诗人，职业成千上万，总有新的路可以走。”
他看着贾正的眼睛，语气认真了几分：“冠军勇士这一职业最大的特点，不就是要有挑战自己的勇气吗？您以前有，现在也会有。”
贾正沉默了。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收紧，指节微微泛白。
“那我再试一次。”他犹豫之后，下定了某种决心，抬起头看向凌空，“谢谢你。”
“为什么要做这么多？”
“其实在我加入协会之前，我就听过你们的名号了。”凌空站起身，语气随意起来，“大阳市的各种事件都是你们在处理，我一直觉得你们挺厉害的。”
“你们为普罗大众做了那么多，我也总得做点能做的事情。”他耸了耸肩。
“可是值得吗？”贾正问。
凌空站在门口，回过头：“唉~我好歹也算圣骑士啊。”
啪，门被关上了。
过了几秒，贾正正要感慨，凌空的声音又从门外传来，隔着门板显得有点闷，但很清楚：“大哥，你该休息休息，能出院，就去蓉城看看母树能不能给你治疗吧，不能再试着转职。一定要努力到你自己真的想彻底放弃为止！”
“这小子。”贾正望着关上的门，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明明是我经历更多啊。”
……
凌空走出医院大门，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伊莎贝尔和悠依漫已经醒了，在亚提斯里做基础训练。
屏幕上还挂着几条消息，是伊莎贝尔发的训练打卡，附带一张悠依漫满头大汗的侧脸照，背景里隐约能看到半位面的青石地面。
他思考了一下，决定买一些卤菜、凉菜之类的即食食品，回家一起吃，然后开那个什么视频会议。
“想做的事应该都做完了。”他边走边说，像是在跟自己复盘，“虽然给贾处长灌了一堆鸡汤，可他那伤，真能治吗？”
肉体自己的恢复上限被打到报废.....已经完全丧失了自我恢复的可能，这种情况灵魂可能也被波及。
是非常严重的伤势.....他不敢保证新生的精灵母树能治。
“还是能治最好。不然到时候大阳市的责任就得分一些落到自己头上，自己可没有这些本事。”
他或许有当领导的能力，但他万事随心的性格，让他实在没有当领导者的想法。
他几乎不想碰任何繁琐的事物，参与大事的决策已是极限。
不过，自己确实有点懒惰了。
以后每天还是得花时间精练一下斗气，演练一下武艺，这个可不能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