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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的十二生肖，是群乐子人凑出来的组织。”凌空稍作分析，如是说，“但十二星座，应该就是正儿八经的组织吧。”
他一边往协会大楼外走，一边在心里琢磨。
牛洛那种见面就拉人入伙的架势，怎么看都像是几个实力到了顶、闲得发慌的强者凑在一起找乐子。
而国外的十二星座应该是因为更加特殊的原因形成的民间组织。
不过这些都跟他没太大关系，他暂时没兴趣掺和。
在他兑换到了基础的灵能学者副职业之后，并没有立刻离开协会大楼，而是拐了个弯，去了医院。
贾正是个非常热心的人，而且也算是自己进入协会后遇见的领路人之一。
他想做点什么。
当初受的伤......也不知道对于贾正的打击大不大。
“冠军勇士”这个职业是需要心气的。
好不容易拾起信心，再次被打击，那滋味恐怕比肉体的伤更难受。
唉。
凌空来到医院。
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护士推着器械车从身边匆匆走过，轮子在地砖上发出细碎的响声。
他拦住一个医生，询问贾处长所在的位置。
“在三楼。”医生指了指楼梯的方向。
凌空一边问一边找，穿过走廊，拐了两个弯，还是找到了位置。
贾正正坐在窗边，望着外面。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一片明暗分明的光。
他穿着病号服，身形比上次见面时瘦了一圈，肩膀的轮廓在衣服下显得有些空。
肌肉产生了严重的萎缩。
他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着，目光落在窗外那片钢筋水泥的丛林上。
“贾处长，窗外的钢铁森林有什么好看的。”凌空推开病房门，把手里提着的牛奶和果篮搁在床头柜上。
“只有这个可以看了。”贾正转过头，面对凌空的小礼物，倒也没有推脱。
这些牛奶水果就是个象征意义，倒也不是谁真的缺这些东西。
他的目光在凌空身上停了两秒，然后认真了起来。
“你变得……好强。”
这个自来熟的少年，似乎从未有过什么畏惧。
第一次见面就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依旧那么自信，依旧那么匪夷所思。
“贾处长，你迟早也会有我现在这么强。”凌空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我？”贾正苦笑了一声，“我已经不打算走这条路了。”
他的话语里有三分遗憾，也有三分羡慕，掺在一起，味道很复杂。
“我的伤势涉及了本源，重塑的肉体，远如先前那般强大。”
“这可未必。”凌空摇了摇头，“大区总部有了精灵母树，可以治本源之伤。”
“那是战略级资源！”贾正的眼睛微微睁大，语气里带着一种本能的抗拒，“我肯定没资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