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 > 都市重生 > 无敌纨绔丹帝 > 第781章 廉价药盒里的紫金暗纹

第781章 廉价药盒里的紫金暗纹(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五亿!这株血灵芝,我燕京李家要了!”

李昊的声音犹如一阵阴风,瞬间压住了全场的喧闹。一号包厢的单向玻璃被用力推开,李昊双手撑在栏杆上,居高临下地扫视着下方,眼神阴鸷。站在他身后的,是脸色依然透着灰白的枯木道人。

“刚才阴寒之气被我的神魂震碎,反噬了心脉,现在急需极阳之药来续命么。”凌霄看着枯木道人那微微发抖的双手,嘴角勾起一抹讥冷。

五亿的价格,已经远远超出了这株血灵芝在这个世界的实际市价。场内一片死寂,几个原本还想竞争的医药巨头,在互相交换了几个眼神后,纷纷放下了手里的号牌。为了半株药去死磕燕京李家,不划算。

旗袍女人举起木槌:“五亿,第一次!”

“五亿,第二次!”

李昊转过头,挑衅地看向三号包厢紧闭的玻璃窗,竖起一根大拇指,然后缓缓向下翻转。

就在木槌即将落下的第三秒。

凌霄随意地屈起食指,在竞价器上重重一敲。

“十亿。”

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两个字,被电子扩音器放大,精准地砸在每一个人的耳膜上。

整个拍卖场陷入了长达十几秒的绝对死寂。连那位见惯了大场面的拍卖师,举着木槌的手都僵在了半空中,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着,甚至忘了倒数。

“不可能!”

李昊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他的眼珠子因为极度的震惊几乎要凸出眼眶。他死死盯着三号包厢,双手将栏杆捏得“咯吱”作响。

“十亿?凌霄,你少他妈在这里装神弄鬼!凌家现在的流动资金有一大半都被压在城南的地产项目上,凌老头子就算疯了,也绝不可能给你批十亿的现金来买一株药!”

李昊猛地转过身,一巴掌拍在包厢墙壁上的红色紧急按钮上。

尖锐的蜂鸣警报声瞬间响彻全场。

“我要求天鼎商会当场验资!如果他拿不出十亿的可用资金,就按照扰乱拍卖秩序的规矩,当场打断他的手脚扔出燕京城!”李昊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怨毒而变得尖锐刺耳。

下方原本安静的富商们顿时炸开了锅,窃窃私语声犹如海啸般蔓延。

不到一分钟,三号包厢的门被轻轻敲响。

之前那个打圆场的胖管事,此刻额头上全是黄豆大小的冷汗。他弓着腰推开门,身后跟着一个穿着灰色对襟长衫、戴着金丝老花镜的干瘪老者。

“凌……凌少。”胖管事掏出手帕死命擦着额头,语气极其艰难,“李家大少启动了强制验资程序。按照商会的规矩,凡是叫价超过五亿且受到质疑,我们需要当场确认您账户内的实时可用资金。您看,是刷卡还是……”

王虎冷着脸向前跨出半步,右手大拇指已经挑开了枪套的纽扣。

“资金没有。”

凌霄淡淡地开口,打断了胖管事的话。

胖管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呼吸都停了半拍。没有资金?那这不是在砸天鼎的场子吗?就算是凌老爷子亲自出面,今天这件事恐怕也无法善了。

“不过。”

凌霄没有理会胖管事的惊恐,他将左手伸进西装外套的口袋,夹出了一个极其廉价、甚至边缘还有些发黄的半透明塑料小圆盒。

他屈指一弹。

塑料小盒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微小的抛物线,稳稳地落在胖管事面前的钢化玻璃茶几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用这个抵十亿。”凌霄重新靠回沙发,视线转向窗外那株血灵芝,“如果你们觉得亏了,我再加两颗。”

胖管事彻底愣住了。他看了看凌霄,又看了看桌上那个像是在街头药店花一块钱买来的分药盒,脸上的肥肉剧烈地抽搐了两下。

“凌少……您,您这是在开玩笑吗?”

“天鼎不是有以物易物的规矩吗?”凌霄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站在胖管事身后的那个老者,“找个懂行的人看看。”

那老者正是天鼎拍卖行的首席鉴定师,在这行当里浸淫了六十年,什么奇珍异宝没把玩过。他起初满脸冷笑,觉得这位出了名荒唐的凌家三少纯粹是在胡闹。

但他还是板着脸,从口袋里摸出一副白手套戴上,慢吞吞地走到茶几前,伸手拿起了那个塑料小盒。

“吧嗒。”

廉价的塑料卡扣被轻易掰开。

药盒里没有垫任何防震的绸缎丝绒,只有一颗指甲盖大小、表面坑坑洼洼、呈现出一种死灰色焦炭状的圆形药丸。

老鉴定师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他刚想开口斥责,但就在药丸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一秒,异变陡生。

没有预想中的刺鼻气味,甚至没有任何普通中药的苦涩味。

一股极其清冽、犹如万年冰川下瞬间绽放的雪莲般的奇异幽香,毫无征兆地从那颗焦炭般的药丸内部轰然炸开,转眼间便充斥了整个封闭的包厢。

这股香气刚刚钻进鼻腔,胖管事只觉得原本因为过度紧张而剧烈跳动的心脏,竟然奇迹般地平缓了下来。而站在一旁的王虎更是双目圆睁——他刚才被阴寒内气震伤后一直滞涩的肺腑,在吸入这股香气的瞬间,竟然有了一种积雪消融的通透感。

老鉴定师的身体突然像触电般剧烈僵硬了一下。

他死死盯着手里的药盒,干瘪的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哆嗦。他猛地一把扯掉鼻梁上的金丝老花镜,从长衫口袋里极其粗暴地拽出一个高倍放大镜,整个人几乎要扑倒在茶几上。

在强光手电和放大镜的折射下,老鉴定师趴在玻璃桌面上,脸几乎贴上了那颗丹药。他拿着放大镜的右手抖得像筛糠一样,喉咙里发出一种犹如风箱拉扯般漏风的“嗬嗬”声,充血的眼球死死盯着死灰色焦炭外壳下,那一丝丝正宛如岩浆般隐隐流转的紫金暗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