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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期不候。”
丢下这四个字，凌霄没有再看那个陷入僵直的女人一眼，转身便朝着隧道出口的方向走去。他的脚步从容不迫，风衣的下摆在幽绿色的光芒中带起一阵微冷的风。
“站住！”
一声暴喝在空旷的岩洞内炸响。三个全身罩在黑袍里、戴着白色无常面具的男人如同三只巨大的蝙蝠，从半空中的凸出岩石上猛然扑下，呈品字形死死堵住了凌霄的去路。他们手里各自攥着一根手腕粗细的精钢短棍，棍身表面隐隐流转着一层浑浊的土黄色气机。
“坏了子夜鬼市的规矩，杀人乱市，就想这么一走了之？”领头的无常面具声音犹如破锣，精钢短棍在青石板上重重一顿，砸出一个拳头大小的深坑，碎石四溅。
原本已经退开的买家们再次屏住了呼吸。鬼市的三大巡场执事，清一色的内劲大成武者。在这里，规矩就是铁律，不管你是哪条道上的过江龙，只要沾了血，就必须留下代价。
凌霄停下脚步，连插在冲锋衣口袋里的手都没有抽出来。恶鬼面具下，那双深邃的异瞳淡淡地扫过挡在面前的三人。
“我刚才说过。”凌霄的声音在阴冷的空气中显得格外空灵，“在这个世界上，能让我守规矩的人，还没生出来。”
“狂妄！找死！”
领头的执事怒极反笑，脚下猛地发力，青石板寸寸龟裂。他整个人犹如一颗出膛的炮弹般爆射而出，手中短棍夹杂着尖锐的破空声，直奔凌霄的太阳穴砸去。强横的内劲甚至在空气中带起了一圈肉眼可见的波纹。
凌霄微微抬起下巴。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他眉心深处那磅礴的神魂之力骤然一缩。左手食指上的玄阴骨戒乌光大盛，一缕比头发丝还要细微百倍的紫金地心冥火，犹如一条在虚空中穿梭的游龙，瞬间洞穿了执事引以为傲的护体气机。
“噗”的一声极轻的闷响。
那缕火苗轻盈地吻上了执事的眉心。
前冲的魁梧身躯在半空中猛地一顿，就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紧接着，那名内劲大成的执事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脑袋从眉心开始，瞬间化作一团紫金色的火球。不到半秒钟，连同他手里的精钢短棍，直接在半空中被焚烧成了极其细微的灰烬。
无头尸体失去惯性，“吧嗒”一声软倒在地，切口处没有流出一滴血，只有一层宛如被岩浆炙烤过的焦黑痕迹。
全场死寂。连呼吸声都被硬生生地掐断在了喉咙里。
另外两名刚刚准备冲上来的执事，硬生生地刹住了脚步，面具下的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他们像是看着某种来自深渊的怪物一样看着凌霄，双腿控制不住地剧烈打着摆子。
“告诉你们背后撑伞的人，要想立规矩，让他自己来找我。”凌霄踩着满地死寂的灰烬，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晚的夜色，“但我这人的脾气不太好，让他来之前，先把棺材准备好。”
没有一个人敢再出声，所有人都在用一种极致恐惧的目光，目送着那个戴着恶鬼面具的黑色身影消失在隧道的尽头。
偏僻的角落里，女人依然靠在潮湿的岩壁上。她看着手里那串已经布满细密冰裂纹的菩提子手串，又看了看地上那截被踩碎的“寒鸦草”，后背已经被冷汗完全湿透。
如果不是这个神秘男人横插一手，这棵伪装成极阳之物的毒草，此刻已经被她带回去，亲手喂进了那个本就命悬一线的女孩嘴里。
想到那种可怕的后果，她的手指不可抑制地痉挛起来。
她缓缓抬起手，将脸上那张沉重的青铜傩面具摘下。
随着面具脱落，一张白皙如玉、却因过度疲惫和惊吓而毫无血色的绝美脸庞暴露在昏暗的绿光下。精致的眉眼间透着一股常年发号施令的上位者威压，但此刻，那双清冷的眼眸底处，却剧烈翻涌着劫后余生的惊惧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