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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
“我郑玉河在这个圈子里三十年，今天是第一次被别人教育怎么做出版。”
他干了杯酒，手上文玩转得更快了：
“行，既然你把话说到这个份上，那我也跟你交个底。”
“你说得对，华远的模式，确实到了该变的时候。”
“但宋老师，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知道该变，却一直没变？”
宋御轻抬手：
“愿闻其详。”
郑玉河眼神变沉，伸出一个手指：
“因为变，是需要成本的。”
“华远三千多号人，百分之六十是发行和渠道岗位。”
“这些人跟了我二十年，他们不会做线上，不会做内容，他们只会跑学校、请客吃饭、维护关系。”
“我要是今天宣布转型，明天这三千人里，至少有一半要失业。”
“你宋御可以站着说话不腰疼，因为你不用对这些人的下半辈子负责。”
郑玉河放下手指，眼神生出几分凶狠：
“所以你今天跟我说时代变了，我可以接受。”
“但你要我乖乖让出地盘，看着你们浮云一口一口吃掉华远的江山。”
“办不到。”
说罢，郑玉河拿起酒瓶，又给自己倒满一杯，一饮而尽：
“宋御，我知道你很聪明。”
“也知道浮云能有现在的模式，应该离不开你的企划。”
“但我今天请你来，不是想听你指教的。”
“而是来划道的。”
何云轩终于忍不住开口了，皱眉道：
“三爷，你这是什么意思？”
郑玉河看向他：
“你们浮云做教育板块，可以。”
“但我不会让你们做得那么舒服。”
“从今天开始，华远会全力阻击浮云在教育口的每一个动作。”
“你们谈下来的省份，我会派人去撬。”
“你们参与的项目，我会让人去卡。”
“你们合作的学校，我会一家一家去跑。”
“所以，是战是和，由你们来定。”
何云轩脸色已经彻底沉下来了。
若是彻底撕破脸，郑玉河在华远几十年积累下来的能量，还是不容小觑的。
正面开战，浮云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好过。
赢了也是损失惨重。
何云轩目光下意识看向自家女婿，是战是和，他更想听宋御的意见。
宋御轻笑一声：
“你刚才说，华远三千多号人，有一半要失业。”
“那不如，我给你个方案？”
“这三千人，浮云全收了。”
郑玉河愣住了。
何云轩也愣住了。
“华远的发行团队，对全国各省的教育系统了如指掌。”
“正好浮云正在扩张阶段。”
“不缺技术和内容，只缺相关的从业人。”
“岂不一拍即合？”
郑玉河手里的文玩停下，笑出声来，声音中满是嘲讽和不信：
“你要收购我的华远？”
宋御耸耸肩：
“不是收购，是整体并入。”
“甚至如果郑先生愿意，华远的品牌可以保留，作为浮云传媒旗下的子公司独立运营。”
“你继续做你的董事长，只不过上面多了一个集团架构。”
郑玉河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华远三千多号人，一年的工资支出就两个亿，你浮云吃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