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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继续。”年轻人声音低了八度。
齐辰没多说，提着喷雾枪走向更大的污染区。药剂喷洒过的地方，像被无形的手抚平，土壤颜色逐渐正常，连空气中那股呛人味也开始变淡。几个志愿者愣了几秒，陆续动手帮忙搬运废桶，把空地腾出来。
半小时后，原核心区三分之一区域已完成初步净化。远处有棵树竟冒出点新芽，嫩得几乎透明。
“太神了……”一位年长志愿者走过来，手里还捏着刚打印出的数据表，“我们干了十年环保，没见过这种技术。你到底是什么人？科研机构的？还是军方出来的？”
齐辰用矿泉水冲掉手上的残留药粉，水珠顺着指节滑落。
“我不是专家。”他擦着手，“我只是知道，有些毒，换个方式用，就是解药。”
老人怔住。
齐辰望向整片厂区，风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远处小学的铃声隐约传来，清脆得很。
“黑曜留下的伤疤，不该由百姓承受。”他说，“今天清不完，明天再来。但我答应你们——不会让它再毒害下一代。”
话音落，他合上工具箱，拎起来转身往车边走。
身后有人喊：“齐工！后面几区怎么弄？要不要调设备？”
“方案已经上传到环保局共享端口。”他头也不回，“照做就行。”
车门拉开，他坐进驾驶座，钥匙插进igitio的瞬间，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系统提示：【今日无新副本触发】。
他没看，直接启动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