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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委主席起身，宣布提名名单。念到“齐辰”时，台下响起一阵轻微骚动。有人交头接耳，有人皱眉摇头。主席顿了顿，目光落在齐辰脸上，眼神复杂。
仪式结束后，其他候选人都忙着和评委握手合影，齐辰转身就要走。就在这时，主席朝他走来。
两人面对面站定。老人伸出手，掌心粗糙，握手很用力。
“您重新定义了医学。”他说，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
齐辰回握了一下，“谢谢。”
“我们收到了您提交的U盘。”主席补充道，“三例完整病例，算法模型开源，连训练参数都标清楚了。我带了四个团队复现，三天，全部成功。”
齐辰点头：“欢迎挑战。”
老人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年轻人，你不怕别人抄你？”
“怕什么？”齐辰也笑了，“他们得先看得懂。”
主席拍拍他肩膀，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场。
通道尽头，一群记者堵在那里。闪光灯疯狂闪烁，有人喊：“齐博士！现在大家都叫您‘医道圣手’，您觉得这个称号怎么样？”
还有人追问：“面对这么多质疑，您从来没生气过吗？”
齐辰抬手轻轻挡了一下镜头，动作不重，也不卑微，就像拂掉肩上的灰。他嘴角微扬，说了句：“不，是医学选择了我。”
说完，他转身走向地下停车场。
B2层灯光冷白，车位稀疏。他的车停在角落，车身还沾着山里的露水。他走近，刷卡开门，坐进驾驶座，顺手把平板放在副驾。手机在兜里震动了一下，是系统提示：【今日无新副本触发】。
他没掏出来看，只是靠在椅背上，闭眼三秒。
再睁眼时，视线落在中控屏上。导航默认首页没变——郊区，黑曜旧厂区，路线已规划好，出发时间设定为上午十点。
他启动车子，缓缓驶出车位。
轮胎碾过地面水渍，留下两道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