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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我高高在上？”齐辰声音冷得像冰，“可我现在离你的心脏，只有三十公分。”
疤脸男挣扎着扭头，满脸不甘：“你们这些精英……根本不了解底层！我们只是想活下去！你们毁了药厂，断了我们饭碗，现在还想让我们跪着等死？”
“饭碗？”齐辰嗤笑一声，“你们拿孩子当筹码，用假炸弹吓人，连爆破常识都没有，还好意思谈生存？”
“我们……我们也是被逼的！”疤脸男吼道，“你不给我们活路，我们就只能抢你的！”
齐辰俯视着他，眼神平静得可怕。
“你不懂。”他说，“医者的手，比枪更快。”
话音落，楼下警笛声由远及近，红蓝灯光透过窗帘缝隙扫进来，照在两人身上。齐辰仍保持着压制姿势，手指搭在对方颈侧，监测着心跳节奏——快得像打鼓，但已经没了反抗的力气。
他掏出对讲机，按下通话键：“目标已控制，无伤亡，请求支援交接。”
“收到，特警五分钟后抵达。”
齐辰松开手，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他走到窗边，望了一眼院子里的老槐树。树叶在夜风里轻轻晃动，像在点头。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温热，脉络清晰。这双手，既能扎针救人，也能封穴制敌。快，准，稳，不带一丝多余动作。
这才是真正的速度与精准。
楼下的孩子们已经开始陆续醒来，隐约传来小声啜泣和呼唤。齐辰没回头，只静静站着，等警察上来接手。
走廊灯光忽明忽暗，照着他笔直的身影。
他听见身后那人还在喘气，声音发抖：“你……到底是人还是怪物……”
齐辰没回答。
远处传来脚步声，是特警队上楼了。
他最后看了一眼窗外，夜色如墨，星子稀疏。
然后转身，面对楼梯口，站得像一堵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