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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微微颔首。
这是明智的选择。
秦王政也点了点头。
“但是——”嬴子慕的语气一变,带上了一丝咬牙切齿,“系统不让。”
“系统规定,除了历朝历代看天幕的人之外,我在现实生活中,无法向任何人说出系统的存在。除非——别人自己发现找上门来,我才能透露。”
嬴子慕说到这里,停了停,目光幽幽地看向窗外。
“但是吧,我当时不死心。”
秦王政敲沙发扶手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我想着,系统说‘说’不行,那我‘试试’总可以吧?万一系统只是吓唬我的呢?万一有漏洞呢?”
嬴子慕的声音越来越小。
“然后你就试了。”秦王政语气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试了。”嬴子慕把脸埋进靠垫里,声音闷闷的。
“找谁试的?”嬴政问。
“孙清宴。”嬴子慕从靠垫里抬起半张脸,露出一双写满了“我好后悔”的眼睛,“就是你们上次在俄罗斯遇到的那个,开房车到处旅游、最爱写阿父小说的那个。”
嬴政点了点头,表示记得。
秦王政也想起来了——那个对着曾大父疯狂夸秦始皇的姑娘。
当时曾大父听得那叫一个美。
“我想着清宴是写小说的,脑洞大,接受能力强,先找她试试应该比较稳妥。”嬴子慕的声音带着一种“我当时真是太天真了”的悲愤,“结果——”
“结果我给她打电话,说——”嬴子慕深吸一口气,“‘我绑定了一个系统。’”
嬴政和秦王政等着下文。
“然后孙清宴听到的是什么,你们知道吗?”嬴子慕抬起头,脸上写满了悲愤。
“她听到的是——‘我患上了精神病。’”
客厅里安静了整整三秒。
秦王政端茶杯的手悬在半空中,停住了。
嬴政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凝固了一瞬。
“……什么?”嬴政的声音难得地带上了一丝不确定。
“我患上了精神病!”嬴子慕重复了一遍,声音拔高了半个调,“系统把我说的‘我绑定了个系统’自动替换成了‘我患上了精神病’!孙清宴听到的就是这个!”
她像是终于找到了倾诉对象,语速越来越快,手势也越来越大。
“你们不知道,清宴当时吓得直接从椅子上跳起来了!”
她模仿着孙清宴的语调,声音尖了八度,“‘什么?子慕!你是最近压力太大了还是最近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就患上精神病了?!’”
嬴政的表情,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裂痕。
那裂痕在嘴角的位置,像是想往上弯,又被强行压住了。
“我当时整个人都是懵的。我说——‘额,我刚刚说的是精神病?’她就更慌了,说‘完了完了,子慕你刚刚说的话你都不记得了?你在哪里,我现在就买票回去!’”
秦王政拿起了水瓶,用喝水的动作挡住了下半张脸。
但他的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