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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口处，被枯藤和碎石遮得严严实实，他在洞中盘膝打坐了一夜，连丹药都不敢服用，生怕闹出动静引来不必要的注意。
第二日天没亮他便继续赶路，依旧保持着低空掠行的节奏，每走一段便停下来以神识扫过四周，确认安全后再继续前进。
如此走走停停，原本两日的路程足足走了五日，他才终于前行了五千里距离，来到了玲珑仙宗的一处仙城，灵鹿仙城。
不过，他没有进城，只是远远望了一眼便继续赶路。
离开灵鹿仙城的那一刻，林寒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轻了几分。
他站在边界线上回头望了一眼身后那片连绵的山脉，心中百感交集。
来的时候谁能想到会走到这一步，此次玲珑仙宗之行虽然没有达成最终目的，但他已经尽力了。
接下来距离离开玲珑仙宗地盘还需要经过数个仙城，他还需要更加小心谨慎。
至于夏凝那边会对天罡剑宗做出什么举动，他也无从得知。
林寒默默收回目光，继续朝天罡剑宗的方向全速飞去。
而与此同时，在数百里之外的玲珑仙宗深处，另一场无声的风暴正在酝酿。
付婉儿回到宗门时，天色已经暗了。
她沿着熟悉的石阶朝掌门师尊所在的宫殿走去，一路上遇到的弟子依旧朝她恭敬行礼，但她总觉得那些弟子的目光中多了些神采，让她有些不自在。
她说不清那是什么，有些像是同情，更多的却是一种探究。
又或者说，只是她自己的多心。
她在大殿门前停了停，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付婉儿进来时，夏凝坐在殿中的长案后，正低头看着一封玉简。
夏凝似乎早已察觉到付婉儿的到来，所以在付婉儿出现后，她便立即抬起头来。
若是细细看去，不难发现付婉儿干脆利落的行事风格与夏凝如出一辙。
夏凝放下玉简，温声问道：“人可追到？”
“追到了！”付婉儿走到长案前站定，语气平静，“林寒速度极快，弟子追之不及，被他逃了！”
夏凝看了她几息，没有追问细节，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像是早已料到这个结果。
她站起身来，走到付婉儿面前，抬手替她理了理鬓角有些散乱的碎发，动作轻柔而自然，一如从前。
付婉儿被她收门下时，每次练剑累了，夏凝都会这样替她整理仪容，然后温声告诉她下次要更努力，为玲珑仙宗效力。
可此刻，当夏凝手指如同往日一样的落在付婉儿的鬓角时，付婉儿却感觉到了自家师尊今日似乎格外温柔。
“婉儿！”就在这时，夏凝开口了，声音依旧是那般温和从容。
“你追不到他也没关系，为师会找专人负责此事。”
“有一件事，为师本打算过些时日再告诉你，但既然你回来了，便现在说吧，如今，玲珑仙宗已经与镗刀门正式缔结盟约。”
“太上长老一脉、观望派的三位长老，都已同意，如今宗门内部已经统合完毕，战备之事正在缓步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