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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至辰时,各路宾客已经陆续开始登台了。
先是附近几座仙城的城主们,他们携带着各色奇珍异宝前来道贺。
接着是儒修、符修、阵修几大宗门的长老,他们或乘仙鹤、或踏飞剑,衣袂飘飘地落在云台之上。
看着那些人入场,谢晏清和陈怀远脸带笑容,没有丝毫胆怯之感。
常临渊跟他们说了:来的都是客人,朋友,如果他们敢刁难你们,当面给我怼回去。
如果他们敢动手,你俩直接来找我。
那些人不把我常临渊当朋友,我自然也不会把他们当朋友。
在我的收徒宴会上捣乱,他们就是我的仇人。
有了常临渊的这些话,谢晏清和陈怀远怎么可能会怯场?
那些人面上都带着笑,但眼神却都不约而同地向着主位旁的那两个年轻人的方向瞥过去。
听说常疯子只收了一位徒弟,这怎么有两位年轻人,到底哪个才是常疯子的徒弟?
谢晏清今日换了一袭月白色的法袍,袖口处还绣着极淡的云纹,其实那些纹路暗藏玄机。
那些全都是由阵纹和符纹交织而成,远远看去如果不仔细看,会把它当成云纹。
他腰间还系着一块看上去很普通的青玉佩,那是陈怀远送的,戴着清心静气。
陈怀远的衣着打扮跟他差不多,不,应该说两人的穿着打扮几乎一样。
这是陈怀远在宣示主权,谢晏清是他的,谁都不能跟他抢。
晏清的优秀,总有一天会被世人发现,他只需要时时刻刻站在晏清身旁就好。
他最大的依仗就是,他知道晏清心里只有他。
两人安静地站在常临渊身侧三步远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