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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怀远和谢晏清的日子过得很是惬意,也很有规律。
有课的时候,两人就去上课,没课的时候,两人一起在山顶修炼,闲暇时一个炼丹,一个练剑,互不干扰。
整个山顶除了他俩,也就只有常临渊了。
在谢晏清练剑的时候,常临渊有时候会突然出现,指点那么两句。
别的不说,常临渊每次的指点都直中要害,也是谢晏清出错的地方。
经过常临渊的指点,谢晏清的剑法进步神速。
不过,大多数时间他是不出现的,只用神识扫一眼谢晏清有没有练剑?
他这个徒儿天赋是有,只是不怎么勤奋。
其他剑修一天到晚都在练剑,只有他这徒儿也就每天早上练一个小时的剑。
常临渊起初还想说谢晏清几句,后来看他进步神速,也就没开口。
能收到一个天赋出众,又极为勤奋的弟子,他赚到了。
虽然这个勤奋有些水分,他依然满心欢喜。
能每天早上坚持练剑,已经极为不易了,还想什么?
因而,青云学院出现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那就是常临渊几乎光顾了每个山头,他的唯一目的就是炫徒弟。
时间不紧不慢的流逝着,很快到了常临渊举办收徒宴的这天。
宴席设在青云学院最高处的听云台上,这里是历代院长闭关之地,今日却破例对外开放着。
可见常临渊在青云学院的地位和尊崇。
九重白玉阶从山脚铺展而上,两侧悬浮着万盏琉璃灯。
灯芯跳动的是淬炼过的地心明火,它遇风不灭,经雨更亮,由此也能证明常临渊的身份有所不同。
站在远处,看着那些灯心跳动时的场景,陈怀远紧紧的握住了谢晏清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