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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丁：“……”
老神王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再次闭上眼仔细感应了一番。
真货的气息明明就在附近啊，而且连半寸位置都没挪动过！
『难道……』
奥丁猛地低下头，将独眼凑到手里的枪杆前，一寸一寸地仔细检查起来。
侏儒镌刻的古老暗纹、世界树主枝特有的木质肌理、枪尖上早年征战留下的细微豁口，还有枪杆核心处那缕祂亲手埋进去的后门印记……
手头这杆，特么的好像就是真货啊！
可问题是，既然手里握着的就是真枪，刚才拿起来时那种空落落的违和感又是怎么回事？！
奥丁心头升起一个荒谬的念头。
祂霍然起身，左手随手一挥，用神力在大殿左侧的石柱旁凝出一面丈许宽的金色标靶；
紧接着，老神王故意转过身去，背对着那面金色标靶，让手里的【永恒之枪】锁定标靶气机，朝着反方向的大殿青铜正门随手掷出！
按照【冈格尼尔】伴生万古的铁律，只要投出前完成了气机锁定，哪怕持枪者闭着眼往反方向扔，长枪脱手后也会在半空中自行折转一百八十度，跨过一切障碍精准轰碎靶心！
流光一闪。
长枪笔直地飞了出去，一路上连半点回头的意思都没有。
“哐当！！”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永恒之枪·冈格尼尔】结结实实地一头捅在了正前方的两扇青铜大门上，枪尾还在嗡嗡乱颤！
大殿左侧，那面金色标靶完好无损地飘在原地。
奥丁保持着投掷的姿势，僵在王座前：“？”
『不是……我【必中】呢？我【必中】去哪了？！』
……
对于金宫里那位老神王此刻抓狂的心境，稳坐自家神国客厅里的林天鱼一无所知。
长案前，林天鱼手指间正夹着那团刚从【冈格尼尔】上扒拉下来的淡金色光晕。
经过【愚弄之钟】与【权属固化】的一条龙洗白服务，这枚原本属于神王专武的核心词条，如今已经彻底改姓了林，化作了一枚可供自由镶嵌的素材道具。
只是看着手里这枚热乎的【誓约必中】，林天鱼一时倒有些犯难。
这玩意儿，该往哪儿装呢？
给他自己用？
完全没必要。他主职业【终末】自带的【终焉裁断】本就包含了必定命中与必定弱点暴击，再往身上叠一个必中，纯属脱裤子放屁。
给幽祈或者幽漓？
那两个小家伙平时的战斗方式，一个是直接挪动天地界线把敌人连人带地皮一块扬了，另一个是满天撒五颜六色的弹幕洗地，压根就没有“瞄不准”这个概念。
至于远在#A-7922宇宙看大门的小紫月……
一颗直径好几千公里的天体往下砸，整片大陆板块都得化成岩浆池，谁还需要靠【必中】去瞄准啊？
至于刚才为什么非要从【冈格尼尔】上把这条词条给抠下来……
说白了，纯粹是因为他林某人一贯秉持着“贼不走空”的优良传统！
人都大老远跑进阿斯加德的金宫正殿了，奥丁又那么热情地把看家武器丢在地上挽留他，要是连点土特产都不顺手带走，传出去岂不是显得他很不懂礼数？
“也罢，反正留着当件稀有藏品压箱底也不占地方。”
林天鱼随手把那团泛着金芒的【誓约必中】丢回物品栏角落，脑海里重新回响起奥丁临逃跑前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句话。
“祂的边界……”
奥尔劳格的边界，指的究竟是什么？
是指这株世界树所能容忍的力量上限，还是指那部早已被写死的剧本本身的边框？
不过，不管是哪一种，既然连奥丁都知道这道“边界”的存在，就说明这道边界绝非完全碰不得的高压线，多半还留着可供试探的余地！
而且，一提到“边界”这两个字，林天鱼的脑海里便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一个地方。
一个他前些天曾经亲手轰平、当时却因为急着去兀尔德之泉而没来得及下坑细看的特别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