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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不服，就打到他服为止！！”
甲板上的军官们齐声高呼“大周万岁”，声浪在十六艘铁甲舰之间此起彼伏地回荡。
丁儒昌?站在叶展颜身后，看着这个比他年轻得多的摄政王，忽然觉得自己那些疑虑也许真的是多余的。
这个人总能在他最担心的时候说出最让人安心的话。
叶展颜挥手下令：“全舰队鸣笛，出发！”
十六艘铁甲舰的汽笛同时响起，一长两短，低沉而悠长的鸣笛声震得港口的海水都在微微发颤。
这是大周海军的传统：鸣笛一长两短，意味着远征。
蒸汽机的轰鸣声压过了海浪的喧嚣，明轮搅动海水翻起白色的浪花。
十六艘铁甲舰依次驶出圣彼得堡港，在芬兰湾入口处完成编队，正式向波罗的海进发。
岸上，卫菁、萧寒依率留守沙俄的陆军将领目送舰队离去。
玄色龙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铁甲舰的烟囱喷出的白烟，在天空中拉出十六道平行的轨迹。
远远望去像一支巨大的舰队，正用烟柱在天空中书写着大周的威名。
那些站在岸边的沙俄战俘们沉默地看着这一幕，看着这支覆灭了沙俄帝国海军的舰队，以更加雄伟的姿态驶向更远的海域。
欧洲商船代表们则吓得面如土色。
他们终于明白，这支舰队不是来波罗的海做客的，而是来敲整个欧洲大门的。
叶展颜站在抚远号舰桥上，海风将他的玄色大氅吹得猎猎作响。
他望着前方灰蓝色的海平线，心中默念：
“沙俄的是仗打完了，但欧洲的仗才刚开始。”
“大列颠人想在北海挡他的路，那就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做降维打击。”
想到这里，他拍了拍舰桥栏杆，对身后的丁儒昌?说。
“这趟回去以后得跟女帝请旨，给铁甲舰再装一层甲板，把火炮口径再加大一圈！”
“到时候别说北海，就是大西洋也得老老实实给大周让路。”
丁儒昌?听后挠头苦笑说。
“千岁这是要造海上堡垒吗？”
叶展颜听后也忍不住笑了一声：
“不是海上堡垒，是移动的大周领土。”
“铁甲舰开到哪里，大周的规矩就立到哪里。”
听到这些话，丁儒昌?以及船舰上其他官兵，都觉得非常来劲。
海面上，十六艘铁甲舰排成两列纵队破浪前行。
海鸥在桅杆间盘旋鸣叫，被汽笛声惊得四处飞散。
船头劈开的浪花在晨光中泛着雪白的泡沫，那些残留着弹痕的舰身在水雾中若隐若现。
大周的铁甲舰队驶向未知的远洋，驶向欧洲的心脏。
数日后，厄勒海峡。
春日阳光洒在平静的海面上，波光粼粼，仿佛一面被微风吹皱的巨幅丝绸。
哥本哈根的尖顶教堂和红瓦房屋在远处海岸线上若隐若现。
港口里停泊着几排商船，桅杆林立。
这座北欧最繁华的港口城市，此刻还沉浸在一片宁静之中。
市民们照常在码头上卸货、在集市里叫卖、在教堂的钟声里祈祷。
这份平静被海平线上出现的黑烟撕碎了。
先是了望塔上的哨兵发现了异样。
他揉了揉眼睛，举起单筒望远镜，然后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海平线上，十六道漆黑的烟柱正直直地升向天空，像是地狱里伸出来的十六根手指。
烟柱下方，一支舰队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朝哥本哈根驶来。
那些船没有帆，全身漆黑，船身比丹麦最大的战舰还要庞大数倍，船舷两侧的炮窗密如蜂巢。
“大周人！是大周人的铁甲舰！”
哨兵声嘶力竭地拉响了警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