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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孤立归孤立，松口归松口。
这如来宗的功德佛显然没有那么容易松口，哪怕是这周围许多人都站在道德大义的制高点上发力，他一时半会儿还是能扛得住的。
一时间，功德佛不说话，其他人也把该说的说完了。
趁着这个稍显尴尬僵持的当口，张明以瞅准机会，插入说话。
张明以说道：“各位佛陀、大圣、前辈，在你们梳理各宗法脉缘法之前，我有个问题要问一下降龙罗汉。”
张明以这一插话，矛盾焦点微微转移，许多人的目光都来到张明以这里，卫青阳也望了过来。
张明以接着说道：“降龙罗汉，我想问一下，我门的毓阳真人你还认不认识？”
卫青阳神色不变，没有说话。
张明以再说道：“说起我门毓阳真人，当初是我门天骄，自幼就在门中启蒙。只是可惜，当年在唯识之乱中，受旃檀宗所害，被扭曲了意识，叛逃去了他们佛门。
十六年前，玄瀚真君坐化了，在玄瀚真君坐化之前，他都还一直在四处寻找毓阳真人。现在玄瀚真君坐化了，这事情托付给了我。今天看到降龙罗汉，我想问问，毓阳真人还在不在，为什么这么多年不能传回来一点消息呢？”
听到玄瀚真君这一段，卫青阳终于微微有些触动，他终于回道：“清湖真君，我现在法号降龙。”
张明以和卫青阳这番问对，双方说得没头没尾，听起来不知所谓，但是在场之人都是挺敏锐的，尤其是看到张明以说到后半段的时候，降龙罗汉脸上微微有些动容的样子，那更是有所意会，有些猜测。
话说这个降龙罗汉是新近从如来宗找出来的，前两天刚刚发现有这个人，今天就加急上会了，还真没有细究这个降龙罗汉来历。
这个丹鼎门的清湖真君莫名其妙说了一顿毓阳真人的故事，这降龙罗汉又莫名其妙应了这么一下，这里面意思已经有点明显了。
降龙罗汉应话，张明以没再接问，其他人也都没有话插进来，沉默的片刻，场面更微妙，更尴尬了。
他们一帮子人拿着法脉传承、缘法一类东西掰扯，却把源头给忽略了。
沉默半晌，度尽天尊说道：“我们还是回到旃檀宗的法脉传承上来吧，旃檀宗是数千年大宗，不应使其传承断绝。至于降龙罗汉和如来宗的缘法，我们后面可以细细分辨，不必现在就这么急着做出结论。”
靳慎说道：“正是，当前的要务还是在唯识法界，旃檀宗法脉问题可以从长计议，靳权。”
“在，陛下。”
靳权应声，靳慎说道：“以后镇妖司的事务，由你总理督办，不得有误。”
靳权说道：“是，陛下，必不负陛下所望。”
几个人一言一语，直接把张明以方才提过的话题绕飞了去，好像张明以从没插过话，从没提起过这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