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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果大会开始了。
天音涤荡，救苦真一演法，化出无数天人神女齐舞共贺。
外有万仙响应，唱出天地灵光，金花朵朵。
张明以本以为只是走个仪式过程，却莫名有所醒悟。这个化身层次很低，原本距离小成化身都还有一段距离，需要一些年的水磨功夫才能到达那小成境界。
但看了他救苦真一化出来的天人神女，他灵光乍现，想到了一条直通小成境界的攀登捷径。当场是更加沉浸入迷，更加投入地配合着救苦真一演法。
高潮落幕，就是救苦真一致辞，讲为什么在今天开这场道果大会，这大概就是些推动人族修仙界发展一类的正确伟大说法。这一段有点无聊，张明以基本没听，仍沉浸在刚才醒悟的妙法中，周围灵气有序地朝着他化身涌入，俨然已经找到了进阶小成的路径。
救苦真一致辞结束，即将进入道果介绍的环节，山间另外一个声音响起。
“可悲，可叹，可悲，可叹。。。”
在救苦真一发言末尾，这一声音卡着一个气口传出，打断了救苦真一的发言，他“可悲”“可叹”循环数声，直到引起道果山上下附近所有人的注意。
这时候，有一个声音出言相问。
“韦道友，为何打断真一讲话，今天这大喜日子，又为何可悲可叹啊？”
“刚才真一说，举办道果大会，是为人族大计，是为了人族永续发展，不使智慧道果遗失。可讽刺的是我们这么说这么做，却看不到我人族倾殁，只在旦夕之间了。
这叫什么为了人族大计，为了人族永续发展？”
双方一问一答，对话说到这里，也把张明以从修行状态惊动。
怎么回事？怎么还有这一出？
这两个说话的人，张明以不认识，仅听声音不知他们是何来历，但在此种场景敢出言打断救苦真一的，显然是元婴无疑了。
那两人对话还在继续。
“韦道友何出此言？什么叫我们人族倾殁只在旦夕之间了？须知，当今天下公认的，现在正是我人族盛极时代。”
“盛极时代？去年十月，还是血月当空，群魔乱舞，到现在都还余殃未平吧，怎么好意思说现在是盛极时代？你们各家，去年伤亡怎么样？”
这一反问，一下说得全场无声，就连刚才那个追问者也不再发言。
那韦姓元婴接着说道：“三十年一次，一次比一次厉害，这么大个问题，不想着去解决，在这开这个道果大会，有什么意义？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能帮我们渡过下次血月吗？”
这个质问很尖锐很刺耳，一般情况下，主办方被这样质疑会很没有面子。这次，张明以感觉也是，他有点好奇太上道一方会作何回应。
“那韦道友，你对此有何良策？”
这次说话的是救苦真一，他回应的语气态度很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