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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明以尽力了，他绞尽脑汁，把这话说得尽可能煽动，但这俩人还是不能答应。
三方算盘敲得都挺响的。
张明以这边，嘴上是合作共赢，但剥开这些光鲜的说辞，他主张的门人交流就是拿他御灵仙药的可能，去交换两家的底蕴。要是真让魂灵院派一批人去学到了些真东西，那以后丹鼎门说不定能发展成鬼道第三极。
至于他付出的御灵仙药的可能，这东西确实可大可小，现在看确实有一飞冲天的苗头。但苗头终究只是苗头，那血脉仙药纵使出了一些负面舆情，但效果是实打实摆在那的，能不能真的上位平替，还真不好说。
这两者价值，此时此刻要画上等号，确实是有点为难的。
现在，这黄泉宗想要付出的，显然是那类付出可控的，援建个什么东西，哪怕联合做个什么研究题目，他们的损失风险都是可控的。
还是晟周真君回话，他说道：“清湖真君，你的宏途远略我们知道的，所以我们也愿意助你一臂之力。但我们也考虑了现在的竞争态势，我们互派门人学习应该不是最急需的吧。
这么做确实从长期看很有好处，但是短时间内，还没有办法给御灵仙药发展反馈吧。
我们考虑，在现阶段还是直接援建鬼奴培育项目应该是更有帮助一些，毕竟贵派御灵仙药对特别鬼奴品类培养应该也是有很大需求的。
我们这次的援建项目里面，有九幽转生法、三界轮回法和生死嬗变法三种可供贵派选择，这都是当前修仙界先进的鬼奴培育法门，应该会对贵派有些帮助。”
何赢这时候也接上，说道：“晟周真君说得对，事有缓急，我们还是应该优先考虑当前最紧要的事情。确实，这个交流学习短期内是难以回报的。
不过清湖真君，我们不是不考虑这个方向，等后面等御灵仙药能站稳脚跟了，我们再作这些长远打算，那也不迟嘛。
为了表示我们幽冥海的诚意，我这里也可以直接保证，如果贵派在御灵仙药上和我们幽冥海深入合作，我们也愿意在晋国援建一些设施，保证和晟周真君黄泉宗的援助相得益彰。”
没有商量商议，这两人就这么临时隐隐达成了默契，没有要直接上来就竞争的意思。
张明以看出两人的意思，知道自己的算盘有些落空。
他收拾一下心情，说道：“既然两位道友都这么认定，那这个交流的事情就暂缓吧，不过还是希望两位道友能多考虑一下。考虑一下我们这鬼道三家，在这个超凡下移的时代机遇面前，我们应该怎么把握住。
如果后面两家道友回心转意，认为这个确有必要了，咱们再回过头来谈这事情。
现在嘛，就如两位道友的意，我们先从初步浅表的合作谈起吧。”
张明以终于松口，两人也露出微微笑容，氛围融洽。
之后，三方就合作方向框架上做了些大的拟定，谈了一个下午，也谈出了些成果。
傍晚，送走两人，张明以又召来了萧醒意，把一下午洽谈的成果说与她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