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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丫头也经常来她这里吃面。
那丫头心思有点重。
不过也算日子平顺了。
霍锦溪有时候也过来吃,还会跟她说点长沙城的八卦。
陈四娘:。。。。
这姑娘要不是打不过二月红还想绑了人家。
陈皮的话,倒是意外。
那时候陈皮跟个小乞丐一样。
她就给了他碗面吃。
当然不止一碗。
有段时间,有其他小乞丐,陈四娘也会给。
陈皮好像生气了。
有一段时间不来他这里吃面了。
陈四娘:。。。。。
小屁孩,还会吃醋呢。
不过因为丫头和陈皮的关系,她这里没有人来骚扰她。
不然她也不敢晚上开面摊子。
经过十几年,她也是买下了一个小院子。
真好又活了十几年。
那个院子还格外的便宜,位置也好。
整理好摊子,陈四娘也回去睡觉了。
还好她摆夜摊,都是随机的。
也不是天天,一般都看心情。
有时候,陈皮他们回来了就会看见陈四娘的摊子。
他就会很高兴。
当年在陈四娘这里吃过面的小孩,有的成了陈皮的伙计,有的成了跑堂。
有的去当兵。
也算不错。
第二天,陈四娘去坡子街后头买酱油,路过吴老狗铺子门口,果然看见吴老狗蹲在门槛上逗大黄狗,手里还拿把蒲扇扇着。
铺子里头有人说话。
看样子有生意了。
她没停留,提着酱油瓶子过去了。
走远了才回头瞟了一眼,吴老狗那条黄狗正冲着铺子里头摇尾巴。
陈四娘心说,这买卖八成是谈成了。
她拐进巷子,往自家面摊走:“解家这回不知道又摸到什么好货了。”
回到摊子上,灶里的火早熄了,她重新点了火,坐上锅烧水,等着中午的客。
竹棚子底下那张条凳空着,陈四娘拿抹布一抹,顺手把案板上那团面又揉了两把。
陈四娘刚把面揉出光,案板边上就晃过来一个人影。
来人穿着一件深色的长衫,手里捏着把扇子。
“四娘,来碗面。”
陈四娘抬头一瞧,笑了:“齐八爷,今儿怎么舍得往我这摊子跑了?您那卦摊不摆了?”
齐铁嘴往条凳上一坐,蒲扇往桌上一搁,叹口气:“别提了。今儿一早开张,头一卦就砸了。人家问姻缘,我掐指一算说红鸾星动,结果人姑娘下午就来掀我摊子,说她那相好的跟人跑了。红鸾星动,动是动了,往别人家动的。”
陈四娘忍着笑,抓了把面丢进锅里:“那您这是来吃面压惊的?”
“压惊是一桩,第二桩。。。。”齐铁嘴凑近些,压低了嗓子。
“我昨儿夜里算了一卦,卦象说坡子街转角有贵人。我琢磨半宿,这贵人就是四娘您啊。”
陈四娘拿长筷子搅着面:“我算什么贵人,别胡说。”
她要是贵人,一定贵自己,往世界首富贵,而不是摆了十几年摊子。
陈四娘把面捞进碗里,舀汤、码肉丝、夹酸豆角,动作一气呵成,端到齐铁嘴面前:“吃吧,八爷,吃完你就要干活了?”
齐铁嘴挑起一箸面,他才不要干活。
吸溜一口,齐铁嘴嚼了嚼:,“四娘,你这酸豆角今儿腌得格外脆啊。”
“坛子刚开封,新腌的。”
“新腌的好。”齐铁嘴又夹了一筷子,很快就吃完了,然后就看见了张日山。
齐铁嘴觉得吃完的面都不香了,付了钱就被带走了。
张日山还对陈四娘点头,因为他也喜欢陈四娘做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