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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门千年传承，到今天就止了。我把千年的成果都留给您。三尊被绑缚在三神殿，您出了这扇门，往右拐，走到头，有一间石室，那里是一切机关的源头，可以让您平安离开。”
他把匕首翻过来，刃口对着自己的胸口。
洛河先生释然一笑道：“您替我们去看看那个真正的不可知之地，或许有一天，您能堪破那个终极的真相。到那时候，您替我们看一眼，那扇门后面到底是什么，隐门千年前赴后继的追求，究竟是什么？”
他攥着匕首，往前一送，刃口没入胸口，干净利落，像切进一块豆腐。
他站在原处，两只手攥着匕首柄，血从刃口周围渗出来，淌过月白长衫，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秦渊往前迈了一步。
“别过来。”洛河先生的声音还稳着，可脸色已经开始发白，“我还有一句话。”
他喘了两口气，嗓子里的声音开始发涩。
“不要再去找圣君了，此事到此为止。”
“圣君，究竟是谁？”
洛河似笑非笑，往上看了一眼，身子晃了一下，往后退了半步，靠在石桌上。
“一切都结束了。”他的声音低下去，低得几乎听不清，“真不甘心啊……”
他闭上眼睛，身子往后一倒，倒在石桌旁边。月白长衫铺在地上，血从胸口漫出来，把素白的布染成一片暗红。
秦渊站在门口，看了他一阵。
那个小女孩还站在桌边，黑亮亮的眼睛看着倒在地上的洛河先生，没有哭，也没有动。
她只是看着，嘴唇抿着，跟方才一样。
秦渊走过去，蹲下来，伸手把洛河先生的眼睛合上。然后他站起来，看了那女孩一眼。
“你跟我走，我找个地方安顿你。”
女孩看着他，慢慢点了点头。
她走到秦渊身边，伸出小手，攥住了他的袖子。
秦渊没甩开，他带着女孩出了石室，往左拐。甬道尽头有一道铁门，门上挂着一把铜锁。
他把袖中的铜钥匙摸出来，插进锁孔，转了三圈，铁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