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今日叫你来,不是商量,是通知你。”
她猛地抬头看向永琪。
永琪避开了她的目光。
她张嘴想说“你答应过我的”,可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肚子里那个刚刚满两个月的孩子,她还没来得及告诉永琪——想给他一个惊喜,想在今晚等他回府的时候,拉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肚子上,看他是什么表情。
她等了很久,等到了一句话——“小燕子,这是我身为皇子的责任,你不要让我为难。”
她跪在冰冷的青砖地上,感觉到肚子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离她而去。
不是一声巨响,而是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
她伸手去捂,血已经顺着裙摆洇了出来,比上一次更多,更浓,更刺眼。太医来了又走了,老佛爷叹了口气说了句“家门不幸”,永琪站在门口脸色发白却一步也没有迈进来。她一个人躺在床上,望着头顶的帐幔,觉得那上面绣的并蒂莲花不是花,是一把一把的刀子。
画面再次跳转。这一次,是最痛的一次。
梦里的她头发散乱,双眼通红,像一只发了疯的困兽,不顾一切地往乾清宫的方向冲。她刚刚知道了那个真相——她叫了那么多年“皇阿玛”的人,她发自内心敬爱、以为是可以依靠的长辈的那个人,竟然是杀害她亲生父母的仇人。
她的父亲方之航,没有犯任何罪,只因为一首诗、几行字,就被乾隆下令满门抄斩。而她,竟在仇人膝下做了这么多年的“格格”,磕了那么多个头,喊了那么多声“皇阿玛”。她活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喜欢综影视:白浅被挖眼前觉醒记忆了请大家收藏:综影视:白浅被挖眼前觉醒记忆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她要冲去乾清宫问个清楚,她要替她的父母讨个公道,她要把这个虚伪的紫禁城一把火烧了。可永琪拦住了她。
他站在景阳宫门口,挡着她的去路,脸上不是心疼,不是理解,而是一种近乎暴怒的恐惧。
“你疯了!你现在冲过去,不仅报不了仇,你连自己的命都得搭上!老佛爷说得对,你就是个祸害,你早晚要害死我们所有人!”
她听不进去,她什么都听不进去,她只知道她的爹娘在天上看着她,她必须去。她推开永琪往外冲,永琪从后面追上来,伸手去拽她的胳膊,拽不住,她像一条发了疯的鱼一样拼命挣扎。
然后她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沉闷的响——是瓷器被拿起来时擦过桌面发出的摩擦声。她还没来得及回头,后脑勺就炸开了一片白光。
那是一个花瓶。永琪从桌上抄起来的花瓶,狠狠地砸在了她的后脑勺上。
碎瓷片哗啦啦地落了一地,她整个人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鸟一样栽下去,额头磕在门槛上,磕出一道深深的血口子,血顺着眉骨往下淌,糊住了她的眼睛。她的视线一片血红,意识在疼痛的深渊里急速下坠,在彻底失去知觉之前,她感觉到肚子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拼命地、绝望地往下坠——然后便是一股热流,比前两次都多,比前两次都烫,像是整个生命都在从她的身体里流失。她听见明月撕心裂肺的哭声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水。
她躺在血泊里,头顶是紫禁城灰蒙蒙的天。
没有人来扶她。
永琪抱着碎花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脸上的表情不是悔恨,不是心疼,而是一种让她毛骨悚然的松快——好像他砸下去的不是她的头,而是一个让他头疼了很久的麻烦。那一瞬间她忽然明白,他从来就不是她的永琪。她的永琪早就死了,死在他第一次对老佛爷低头的那一天。
站在她面前的这个人,是爱新觉罗家的五皇子,是皇权的继承人,是一步一步被这座紫禁城吞掉良心的行尸走肉。而她,不过是他在走向那个位置的过程中,必须牺牲掉的一枚棋子。
喜欢综影视:白浅被挖眼前觉醒记忆了请大家收藏:综影视:白浅被挖眼前觉醒记忆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