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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皮一听,没好气,“不会养你买来干什么?再说凭什么给我养,我就一定能养活?”
安宁看着陈皮,“你不想养花,是不是想养我?虽然我貌美如花,”
陈皮转身,大声喊一个伙计,“弄壶水来!”
“是,舵主,”伙计飞奔送来一壶水,交给了陈皮。陈皮开始浇花儿,心里还在想,幸亏跟着师娘学过,但这臭丫头是真嚣张,无赖到了极点。
安宁笑眯眯在旁边看着,笑着问:“这么喜欢,要不多养几盘呢,我送,”
陈皮差点儿把水壶扔了,“你就不能自己养?手呢?捐了?”
安宁哼了一声,“你应该感到万分荣幸,并且谢谢我,让你学会什么叫做怜香惜玉,”
“我谢你,让我学会了什么叫做忍气吞声,”
安宁哈哈笑,“你这绝对是打不过,所以没招儿,”
陈皮手里水壶直接咚的往地上一放,但要想反驳也做不到啊,毕竟真打不过,也没有招儿,尤其是对她,他是真的没有什么招儿,好像除了忍气吞声没办法了。
安宁在码头玩儿了大半天,还叫人送来饭菜,吃过才要走,但就是要走,还不愿意随便走,而是看着陈皮,“不送送?”
陈皮看了她一眼,“来探病?”她到底还记得他是个病号吗?
安宁微笑,“对啊,你不是没躺着不能动吗,散步有益于身体健康,”
陈皮只想把她送出门,所以再次没招儿,只能亲自送,当然是坐黄包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