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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皮苦笑了一下,“命就这样,”
“认了?”
“嗯,”
二月红仰天长叹,“我有点不明白你了,”
“我反而有点想明白自己了,”陈皮给师父磕头,“谢师父的养育之恩,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您永远是我师父,”
二月红没再多说,只留下一句随他,就离开了。
陈皮跪在祠堂里,他想他命大概是真的不太好,以前有人说他克亲,他还不在意,觉得都是无稽之谈,可是他跪在这里的时候想了很多,后来想到他今后绝不会是师父想让他成为的人,所以他才想走,心想至少拉开一下距离,可也许师父也想明白了,他是无法改变本质的,所以才会同意。
等跪够了时辰,陈皮才步履很是有些蹒跚的离开了红府,结果他出了门就见到某人又坐着黄包车,等着他。一身鹅黄色袄裙,梳着两个小辫儿,关键还捧着一盆儿花,当然另一边手拿着一串儿糖葫芦,还对着他笑。
“探病的来了,好朋友,你欢不欢迎?”
陈皮看那她那笑容满面的样子,很是有些惆怅,糖葫芦不是给他的,难道花儿是?“我又不喜欢花儿,”
安宁笑嘻嘻,“也不是给你的啊,”
陈皮顿时噎住,“这就是你说的来探病?”
安宁立马拿出一个小花盘,“这个是探病礼物,”
陈皮看一眼,“这是什么玩意?”
“落地生根,地表超强,绝对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