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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所有镜头：“但斗士分两种。一种是为了证明自己而战，一种是为了摧毁对手而战。我是第二种。所以告诉他，来吧。我在总决赛等他。”
台下响起一片快门声。科比在旁边微微点头，嘴角几乎看不见地上扬了一毫米。
发布会进行到第十五分钟，一个ESpN的记者抛出了最尖锐的问题：“林昊，你的脚踝。半决赛G5受伤之后，你只休息了两天就打了G6，而且打了42分钟。很多人说你是在透支职业生涯。你怎么看？”
林昊低头看了看自己缠满绷带的右脚。疼痛从脚踝一路蔓延到膝盖，像是有人在他的骨头缝里灌了滚烫的沙子。但他抬起头时，表情云淡风轻。“我的脚踝？”他抬起右脚在台上晃了晃，“它还在。能跑，能跳，能扣篮。只要它还能动，我就会上场。至于透支——我今年27岁，我的巅峰期才刚开始。等我35岁的时候再问我这个问题。”
科比在旁边突然插了一句：“他是在学我。”台下笑了。林昊也笑了，但他知道科比说这话的重量。2013年跟腱断裂之后，科比用了八个月就回到了球场——那是人类意志力的极限。而现在，科比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他：你做的选择，我懂。
最后一个问题来自一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年轻记者，声音有些颤抖：“林昊……你们完成了三连冠之后，现在又打进总决赛，有机会拿到八连冠。在NbA历史上，从来没有球队做到过。你觉得……你们能赢吗？”
林昊站起来，右脚踝的疼痛让他微微皱眉，但他站直了身体，目光越过镜头，落在发布厅后墙上那排黑白照片上——那是湖人历史上每一个冠军时刻的定格，从麦肯到魔术师，从奥尼尔到科比。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清晰：“你觉得呢？”
他转身离开发布台，科比跟在他身后。走廊里，科比的脚步比平时慢了一些，像是在等他一瘸一拐的节奏。“你刚才那个回答，”科比说，“比你想的更好。”
“哪个？”
“最后那个。”科比停下脚步，看着他，“你没有说‘能’，也没有说‘不能’。你让那个孩子自己去想。这才是领袖该做的事。答案不重要——信念才重要。”
林昊沉默了两秒。然后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这一次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温度：“赛后采访结束。宿主声望值：历史级。隐藏属性解锁：【领袖气场】——总决赛期间，队友全属性提升5%。额外提示：野性永久固化倒计时——36小时。总决赛对手已确定：波士顿凯尔特人。首战：两天后，北岸花园。”
两天后，北岸花园。凯尔特人。以赛亚·托马斯。绿色浪潮。
林昊走出球馆侧门，洛杉矶的夜风灌进走廊，带着太平洋的咸味。他抬头看了一眼斯台普斯中心外墙上悬挂的巨幅海报——那是去年夺冠时拍的，科比站在中间，他站在旁边，两人都举着冠军奖杯。而两天后，他将独自走向北岸花园的地板，面对整个波士顿的敌意。
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科比发来的短信，只有一行字：“2010年总决赛，我在北岸花园拿了第五冠。那是我职业生涯最艰难的一场比赛。凯尔特人球迷会用一切方式让你崩溃。但记住——他们越恨你，说明你越强。”
林昊盯着屏幕，把手机放进口袋。脚踝的疼痛在夜风里变得冰凉。他笑了笑，对着空荡荡的走廊说：“来吧，波士顿。”